此时徐氏集团的顶层。
徐斯凛冷着脸滑动视频,对面站着几个得力心腹。
“视频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一个手下恭恭敬敬回:“三爷,新闻已经全部撤了,采访视频也已经压下去,但有一家动不了。”
“哪家?”
“京闻网。”
“京闻网?”
徐斯凛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在猜有哪家媒体那么大胆子,面对他的施压都不撤稿?
“什么成分?”他问。
手下拿着资料递上前:“表面是一家港媒公司注资的媒体,背后其实是唐志刚名下的基金持股。”
“我找人递了话,对面不但没撤稿,还把那篇采访置顶了,现在阅读量仍旧在涨。”
徐斯凛的手指在办公桌上顿了一下。
“唐志刚。”他默念这三个字,喃喃低语,“他这是在借机报复音音吗?”
“帮我约唐志刚见一面。”
夜晚,更深露重。
颜竹从周涵的豪车上下来,弯腰对着车窗说了两句话。
周涵伸手捏了一下她的指尖,她抽回来,站在楼道口看着车尾灯拐出小区门口,才转身往单元门里走。
楼道里声控灯亮着,白光从头顶打下来。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二楼拐角处,步子停了。
有人站在她家门口。
颀长的身形靠在门边的墙上,穿一件深色大衣,没系扣子,里面是件黑色高领毛衣。
男人一只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听见高跟鞋的声音,从阴影里抬起头。
颜竹的包从肩上滑下来,挂在手肘上。
那张脸跟二十多年前比,轮廓没怎么变,只是下颌线更硬了,眼窝更深了,鬓角多了几缕白发,脸上也多了一些象征着岁月流逝的细纹。
男人那双眼睛静静看着她,目光沉沉,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池水。
是唐志刚。
颜竹身体抖得厉害,眼前的世界跟着晃。
二十多年了,她居然又见到他了。
当年那个男人不告而别的彻底,现在居然还有脸出现在她面前?!
死去的记忆像海啸一样袭来,颜竹几乎难以呼吸。
唐志刚直起身,往颜竹的方向迈了两步。
声控灯的白光照在他头顶,把他轮廓分明的半张脸照得清楚,另外半张埋在阴影里。
“颜竹。”
他喊她的名字,声音和当年一样缱绻,像一把经历了时光打磨的老旧提琴,发出的音节低沉而充满故事感。
颜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