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来了?”
她看了一眼窗外还没亮透的天色,纳闷地问:“你昨晚没睡好吗?脸色这么差。”
徐斯珩没回答,伸手把她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开。
颜画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不太对。
“你手好凉。”她把他的手握在自己两只手中间捂着,搓了两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听到他的关心,徐斯珩忽然觉得喉咙里堵得厉害。
那股昨天夜里被药压下去的燥意又出现了,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他身边有颜画。
“斯珩?”颜画伸手去碰他的额角,“你脸色好吓人,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徐斯珩嗓子哑得厉害,“就是昨晚没怎么睡。”
“那你躺一会儿。”颜画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半张床,“我陪你。”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躺下去,而是伸手把她受伤的那只手拿起来,翻过来看了看。
他对着上面的新肉吹了几口气:“画画,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不过你别担心,我已经给你安排了一份不错的工作,不是我们这个行业,小叔的封杀令波及不到。”
小叔有小叔的面子,他也有他的人脉。
说到底,他也是徐家的人,总有人会卖几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