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江北县粮站的事跟我没关系,我都已经离职大半年了,我现在是临县人,你们找错人了!”
钱大友双手用力扒着门板,拼了命地想要把门关上。
“钱大友,你冷静点。”
暨昭然单手抵住门板,任凭钱大友使出吃奶的劲儿,那扇木门依然纹丝不动。
“我们今天既然能找到这里,就说明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线索,你和这件事情有关,你觉得你现在这种态度,能解决问题吗?”
楚灼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着钱大友那因为极度恐惧而微微放大、不断颤抖的瞳孔,以及额头上瞬间渗出的一层细密冷汗。
这种生理上的应激反应是绝对骗不了人的,这个钱大友,心里绝对藏着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钱大友,去年夏天,在江北县国营粮站的二号谷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