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好了!”
梵经喜极而泣,“呜呜,太子妃果然是福大命大之人。”
殷徽音也松了一口气。
雪肌躲在旁边也拍了拍胸口。
公玉澜止朝她瞥了一眼过去,眸色很冷,雪肌察觉了,她拍胸口的动作蓦地一僵。
她感受到了警告。
她朝公玉澜止僵硬一笑,连忙跑远了。
公玉澜止收回视线,淡淡道:“雅望现在状态还是很虚弱,暂时不要进去惊扰她。”
这话自然是对梵经和殷徽音说的,两人忙点头:“是。”
公玉澜止的逐客令如此明显了,梵经和殷徽音应了一声就要走。
谁料,公玉澜止却喊住了殷徽音:“殷先生,请问你是那个殷?”
殷徽音一愣,顿步颔首:“殷实之殷。”
公玉澜止看着他的佩剑,看着他的斗篷,又问:“你跟雅望是如何认识的?”
梵经第一次见公玉澜止如此盘问一个人,只觉得莫名其妙,暗忖自己主子该不会是在吃醋未来太子妃跟殷先生走得太近吧?
于是,他自作聪明开口:“主子,殷先生他跟太子妃应该是朋友关系……”
“问你了?”公玉澜止冷眸一扫。
呃!
梵经又捂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