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翻看着图画,单单从小团子画的内容,就能感觉到绝望和满目疮痍,难怪她如此难受。
“你能看出来这是什么地方吗?”秦寻屿问上官驰,上官驰这几年去的地方多。
秦寻屿指着其中一张图说:“这里,像黔洲。”
他在那里打了好几年的仗,十万大山很好认。
上官驰则认出了两张,另外一张,他们实在看不出是哪里,毕竟画面是在半空中。
既然知道了位置,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将他们已知的消息通知过去,并且让当地官员能够转移百姓。
若那些官员不能做到令行禁止,反而阳奉阴违的将他们的话置若罔闻,那又该如何呢?
更别说,秦寻屿如今只是一个担着虚名的王爷,官员不认,或面承其令而背则束之高阁,也不奇怪。
“郡主,这些事情,不会是马上就要发生的吧?”上官驰想来想去,觉得他们最需要的时间,如果会马上发生,那他们就只能准备救灾,而不是提前部署了。
秦呦呦闻言,脑袋歪了歪后,闭着眼睛去感受。
半晌才睁开眼睛,缓缓举起手,“国子监四次休沐。”
国子监是半月休沐一次,四次那就是两个月。
秦寻屿把小团子的一根手指压下去,从食指开始点着她的手指,告诉她这是四。
没想到刚才还蔫吧的小团子恼羞成怒,给秦寻屿一拳,“我只是不协调,不是不认识,坏父王!”
秦寻屿捂着眼睛,从力度能感觉出来,他闺女是真生气了。
他刚才怎么就非要教她呢?
真欠!
这一瞬间,秦寻屿忽然觉得国子监的夫子们还挺伟大的。
共情了。
要是小团子知道他这么想,估计另一只眼睛也要变成乌眼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