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一脸了然,可惜没人问他。
曹睿下午与薛大夫聊的甚好,此刻见他失态,忙拿出帕子递了过去。
“所以,到底谁有救了?”上官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希望有人能给他个答案。
没想到薛大夫抹掉眼泪,指着曹心慈,“她!”
曹心慈怔了怔,忙转头去看秦呦呦,就见小团子笑眯眯颔首。
曹家人都有些难以置信,“不是说是玄学问题,不是小妹的身体出现问题吗?”
薛大夫重重地叹了口气,捋着胡子道:“我也是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萼锦罗与玄龟壳一起炼制,可解施法遗症。”
玄龟壳?
“可是这看起来就是一截老树皮啊!薛大夫你会不会搞错了?”
曹睿不太确定的问他。
毕竟什么萼锦罗,什么玄龟壳,听起来都特别的不真实。
洛慎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将那像老树皮的东西拿过来仔细摩挲观察。
良久才肯定地说道:“确实是玄龟壳,书上说万年玄龟壳的边缘确如树皮一般,闻起来甚至有草木的清香。”
“如何区别,实在看不出来啊!”曹家兄弟们生怕弄错,倒时空欢喜一场,自然问题比较多。
众人也都理解。
洛慎将那玄龟壳用力扳了一下,“看到了?是有韧性的,若是树皮干到这个程度,用力扳的话一定会断。”
这么说大家就懂了,干裂的树皮早就没有了水分。
曹睿这才明白昨日秦呦呦说不是时候是为什么了。
这孩子可真是个福星啊,缺什么便来什么。
他妹妹终于有救了。
“你们先别高兴,施法的人就在京城,而且还和另一件事有关,万夫人的事得晚几天,但我有个建议……”
秦呦呦不太确定自己说出来,会不会被打,毕竟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再说,她已经拆过一对了。
“郡主请说,我们自会斟酌。”曹睿是个明白人,人家只是给建议,到底如何选择,还是在于他们自己。
“我觉得,万夫人最好在……”她掐着手指算了算,才肯定说道:“一个月之内和离,最好不要超过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