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带着冷意的声音响起,杨自道才起身,顺便擦了把额头的冷汗。
不是他心底多么看重战王,而是他知道战王此人冷漠无情又睚眦必报。
上次战王还是个废人时,他没处理好相关的事情,战王没有计较,这次若还处理不好,估计要完。
可他又不是傻子,看了那些口供,杨自道都能想到这件案子牵扯大了去了,他管了,也要完啊!
“王爷,下官看了这些人的口供,皆是金吾卫,是否直接移交给刑部?”
秦寻屿嘴角扯出一丝嘲讽,想得倒美。
“杨大人不是已经看过口供,按他们所述,案发地皆为京兆府管辖范围之内!”
秦寻屿打量着杨自道,“你这个父母官,是否应该还百姓一个公道?”
杨自道尴尬一笑,擦了擦汗,心中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一个弃子而已,秦寻屿也不强迫他。
目送京兆府衙役们拉着几车白骨,押送着那些人离开,秦寻屿冷笑一声,看了辛肃一眼。
辛肃才上前一步,拱手道:“属下都已安排好,派人盯着,就看他会联络谁。”
战王府众人,这才悠哉悠哉朝山下走去。
与此同时,万知怀在兵部的长廊上不停踱步,时不时朝大门的方向看去。
直到正午时分,都没有等来消息。
他连午饭都吃不下,本想回家,可他的计划就是要弄得人尽皆知,这才耐着性子等。
到半下午,京兆府一个衙役来到兵部,万知怀看到他后,心头的大石头这才落地。
一路小跑,连头上的官帽都歪了,口中还大呼着:“我家夫人出了何事?我夫人怎么了?”
那人被这一下给整不会了,他专门穿了常服过来,万知怀却弄得人尽皆知。
不少人被万知怀那激动的、高昂的声音吓了一跳,纷纷伸出头来看。
“万尚书!”那人给万知怀使眼色,想让他带着自己去个安静的没人的地方。
万知怀见他这样,心中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大声说:“到底怎么了?”
那人心中骂了句:蠢货!
面上却只能拱手说了句:“无事,万尚书误会了,我只是路过。”
说完后,拔腿就走。
万知怀一脸茫然,躲在暗处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的战王府暗卫冷哼一声。
这就是明晃晃的各怀鬼胎,结果生不出来。
万知怀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都给了这么明确的意思,这人难道是为了他的面子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