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把他整个府都搬空了,是不是不太好?”
连一块炭都没给他们留,虽然自己看不上这些东西,但总觉得非君子所为。
“不会啊!我听说娘亲小时候,府里的下人对她也不好,所以他们都活该。”
秦呦呦早都想收拾安宁侯府了,如今她搬空了侯府,苏孝同就算想治病都没钱。
别说请太医了,就算是小药铺里的大夫他都请不起。
至于那些下人,上行下效,主子是什么样的,下面的人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早就听说安宁侯府的下人如何欺负百姓。
卢念诚想到卢家在苏茉棠小时候并没有为她出头,心中瞬间愧疚。
“大哥,都过去了,今晚我很畅快。”
卢念云宽慰他。
回到战王府,众人又吃了一顿夜宵后,便去休息了。
翌日,大雪渐渐停了。
京城里的消息也终于开始流通起来,安宁侯府昨夜被歹人洗劫一空,安宁侯被气得中风的消息不到中午就传遍全城。
秦穆帝派了御医去安宁侯府诊治,当太医走进屋子的那一刻,眼珠子差点掉到了地上。
偌大一个屋子,除了一张床,居然空无一物。
那贼人到底有何神通,竟能在眼皮子底下将侯府搬空。
没了屏风、门帘等遮挡物,又无炭火,屋内冷得像冰窖一样。
不仅如此,因为苏孝同一直失禁,又没有换洗的东西,屋内味道也非常难闻。
张文和其他几位太医把脉后,偷偷对视一眼,走到门外去商量药方。
“院判大人,安宁侯这病怕是……”说话的是位中年太医,他眼中既有嫌弃,又有恐惧。
毕竟是皇帝派他们来的,那就说明皇帝在意这个人。
可苏孝同现在的情况,明显就是药石无医。
“开方吧!”张文用眼神示意对方不要继续说下去。
苏孝同经脉阻滞,能这样活着,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不知为何,张文把完脉后,脑海中忽然闪过秦呦呦软糯的笑容。
他摇摇头,将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去,认真地和几个太医一起讨论药方。
感觉差不多的时候,便写下了方子。
既然是皇帝派他们来的,安宁侯府又是这样的情况,药材自然是去太医院拿。
张文甚至还嘱咐了一句:“在太医院将药熬好之后再拿过来吧!”
连苏孝同的房间里都没有炭火,说明整个侯府别说炭了,估计连炭盆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