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连嗓子眼都能看到的那种,“果然被狗咬了,还得狗咬回去。”
秦斯行气得眼睛都在喷火,被他哥秦斯言拉住了,“别闹了,你去看梦梦,我扶着父王。”
这件事,跟战王府一文钱的关系都没,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泄愤之言,就是在给东宫招祸。
此刻应该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太子——也就是他们的亲爹身上才对。
有时,秦斯言真是对这个弟弟有些无语。
头上那颗脑袋好像只是个摆设,看着好看,实际无用。
还好后面太医院的大夫都过来了,否则这么多伤者,一时间还真不知先给谁看。
可不论是谁,阿苏勒也是最后一个。
秦呦呦早在他进入大殿的时候,就用神力将其护住,否则耽误到现在,他就真的废了。
太子受伤,秦穆帝都亲自过来,一脸紧张的看着这个倒霉儿子。
至于八皇子,接好骨之后,已经被抬下去了。
原本不重的伤,现在似乎很严重了。
他倒霉的还不止这一点,回他自己的寝殿时,抬轿子的内监脚下一滑,又将轿子给摔了。
要不是有个太医跟着,还得抬着他回去再接一次骨。
小团子提着狗子,凑到秦寻屿身边,朝他挤挤眼睛,压着声音说:“父王,阿苏勒。”
【这可是个把阿苏勒弄到战王府的好机会,父王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急】
秦寻屿伸手把她的脑袋转过去,示意她到苏茉棠跟前去。
喝尽了杯中的酒后,才道:“皇兄,这孩子虽只是个质子,但镇北侯府如此做,传出去恐怕不太好。”
秦寻屿说出了很多朝臣心中想说的话,毕竟京城还有其他北庭人。
康与骐仇视北庭,时常会去北庭人开的店里闹,也大大咧咧说出过他们的质子在宫内被打成狗的事。
你可以打,但不能直说啊!
北庭人又不弱。
秦穆帝皱着眉头环视那些人后,才看向秦寻屿,“你有何法?”
两人倒是直接,省了很多力气。
“这京城中,应该只有我战王府,镇北侯世子不敢横冲直闯吧!”秦寻屿淡淡道,手指敲了下桌子,示意身后的侍女倒酒,他则接着开口,“我是不想管这件事,但守护国土不易,莫因小儿一时不忿,引发了战争。”
不少朝臣瞬间握紧了手中酒杯,生怕秦穆帝拒绝战王的提议。
几个刚直的甚至想说:答应他!
当然,他们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