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要是再拒绝,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想到这儿,王所长露出个笑脸:"四爷您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啥。行,就按您说的办,龙哥和傅云轩,我这就让人办手续。"
四爷点点头,没再多说。
半个钟头之后,四爷带着龙哥和傅云轩,从派出所后门出来了。
夜风一吹,傅云轩脸上的伤更疼了。他捂着脸,越想越气,忍不住凑上去:"四爷,不能就这么放过那小子吧?他就算有背景,那也没有您四爷厉害呀!您跺一跺脚,上海都得抖三抖,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你看那个畜牲给我扇的,牙都飞了两颗!"
话没说完——
"啪!"
四爷一个大比兜,结结实实扇在傅云轩还肿着的脸上。
傅云轩被扇得原地转了半圈,懵了。
四爷冷冷地看着他:"要不是你爹对我还有点用,你以为我会管你吗?你得罪谁不好,得罪钟爷的人?你是嫌命长了吗?"
龙哥和傅云轩同时惊呼出声:"钟爷的人?"
现在他们总算明白了。
怪不得那个范德仁变脸比翻书还快,怪不得连笔录都不做就当场放人——合着那位,是波特曼钟爷的贵客。
俩人低着头,谁也不敢再提报仇的事儿了。
四爷看都没看他俩,转身钻进车里。车门关上之前,扔下一句话:
"以后招子放亮点。上海滩,不是你们能横着走的地方。"
车开走了。龙哥和傅云轩站在派出所后门的夜风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半天没动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