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向吗？
就在拳头接近林峰面门的刹那间，他出手了。
他的右手像蛇一样探出，一把抓住倪建新的手腕，然后两只手同时发力，一圈、两圈、三圈……足足拧了五六圈。
“咔嚓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像是有人同时掰断一把把干柴。
倪建新的右臂从肩膀到手腕被拧成了麻花，肌肉和血管崩裂，皮开肉绽，骨头碎得像冰碴子一样。
血液从破口处涌出来，顺着小臂往下淌，滴在古驰店的白色地砖上，洇开一片。
倪建新还没来得及感受到疼痛，林峰已经抓起了他另一条胳膊，同样的手法，又是五六圈。
皮肉撕裂的声音和骨裂粉碎的声音混在一起，像是一件正在被拆解的旧家具。
倪建新的惨叫声终于爆发了，那不是人能发出来的声音——嘶哑、扭曲，像是声带在到达极限前已经被撕裂过一次。
他整个人跪在了地上，两条胳膊软软的垂在身体两侧，像两根被拧过头的皮管，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形状。鲜血汩汩流出，向四周扩散。
林峰没有停。他伸出两根手指，对着倪建新的眼睛就捅了进去。
“噗呲”一声，鲜血从眼眶里喷出来。
他的手指在里面勾了一下，然后猛的一拽，两颗眼球被他活生生挖了出来。
它们连着几根细小的神经和血管，悬在他手指间晃了两下。
这血腥残忍的一幕，刺激着现场所有人都脑神经，尖叫声此起彼伏。
有人转身就跑，有人蹲在地上干呕，几个导购缩在吧台后面不敢露头。
倪建新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后脑勺砸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已经晕死过去了，眼眶处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血从里面往外冒。
林峰没有收手。他走上前，对着倪建新的两个脚踝各踩了一脚。
“砰……砰……”两声。
这两脚的力道之大，地上的瓷砖都被林峰踩碎了，倪建新的脚踝变成什么样可想而知，毕竟林峰就是奔着让他截肢去的。
倪建新在被踩的瞬间睁开了眼睛，但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又昏死过去了。
他的脚踝已经变形了，骨头从皮肤下面支棱出来。
林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底，鞋底边缘沾了一点碎瓷砖屑和血，他抬脚蹭了蹭。
客人早就跑光了，只剩几个导购还蹲在吧台后面，王茜和田静瘫坐在地上。
倪建新的女朋友也瘫在墙边，手捂着嘴，眼神直直的盯着地上那两颗眼球，喉咙里发不出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