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只对上级负责!
田国富咬牙一遍又一遍在心底告诉自己,强化着信念,钢笔在苍白的手指间捏得咔哒作响,“省政法委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很多啊,高书记分管的时候问题频发,我可以理解为年老体衰、精力不济,怎么在林常务你这个年轻人手中还是不安生。”
打高植物没心理负担,田国富干脆打人就打脸,把高育良拉出来踩了一顿。
众常委差点没绷住。
高育良都停下了擦镜片的动作,笑容收敛,朝他投来冷冷的目光。
苟东溪!
打林致远就打林致远,偏生还要踩他一脚,真是吃饱了撑的。
“陈海等人出于报复目的,向侯亮平同志肆意攀咬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吧?你如今兼任政法委书记,难道不应该保护为组织流血又流汗的好干部,及时扼杀这股不良风气?”
田国富加大了声音,似乎在为自己壮胆。
“别紧张嘛,国富书记。”
林致远脸上笑容丝毫不变,“会议室不大、人也不多,不需要这么大的声音,不然听上去都带着颤音。”
其他人闻言嘴角一抽,林致远真有你的,谁叫你这么说话的,不是直接在说明田大书记心虚吗?
一个处理不好,刚刚摆脱三说书记的田国富又要背上其他名号了。
噗嗤!
方登高终究没忍住笑了场,“对不起,喝水被呛到了。你们继续!”
沙鼠剂也是撇了撇嘴,田国富你倒是把怼我和其他人的那股不要命的气势拿出来啊!
你倒是上啊!
“对于国富书记提到的事情,我先做个纠正。”
林致远抬手压下室内的躁动,“陈海等人实名举报亮平同志一事不假,其获取线索的手段也存在违法行径,但其掌握的线索确与亮平同志相关。”
“省检察院前段时间没有受理举报线索,是因为现有线索和证据不能构成完整的证据链,遵循了司法上疑罪从无的惯例,同样是出于对组织干部的基本信任。”
“关于这个问题,我与最高检的闻检进行了电话沟通,此种现象绝非汉东独有,根本原因还在于程序的完整性,干部要报备、所在单位要核查,方能杜绝一些无原则底线的坏分子随意攀咬。”
“但就本次事件而言。”
“不是陈海等人的举报有问题,而是他们取证的方式存在暴力、威胁等不法行为,故而由光明区公安分局进行抓捕、送审。”
“至于如何杜绝攀诬事件的发生,这需要更完备的法律法规、当事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