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萝视线落在他身上，眸光淡得像蒙了层冷雾。
失望？
谈不上，对于这个男人，她早就不存在任何期盼了，所以自然也没有失望。
有句话怎么说来的？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现场那么多人，心里都明镜似的，证据摆得明明白白。
姜晚欣有没有偷窃她的译品，众人都知晓了，根本无从抵赖。
唯独他，还在揣着明白装糊涂，揪着一句警方未定性当做挡箭牌，替窃取他人心血的小青梅开脱。
“是不是…再多的证据，都抵不过你心底对小青梅的一丝偏袒？”
她唇角极轻地扯了下，浅淡苦笑，那笑里裹着心凉与无力。
“乔安萝，我是在就事论事，不是在感情用事。”
慕云霆好像捕捉到了她身上流淌着一抹伤感气息，心绪变得有些复杂。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一改之前的怒气，脸色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温和，“乔安萝，你不要再犟了，这件事闹大对你没好处。”
“晚晚后面是姜家，姜家与慕家是合作关系，牵扯着两家利益，你再闹，两家不会坐视不理。”
面对男人的温声谈和，乔安萝眼底只有一片清浅漠然，目光平视前方，丝毫没有因为他温和的语气而动摇半分。
慕云霆见她仍旧没有说话，没有答应不闹。
压抑的怒火再次扑面而来，沉着声音再问：
“你非要把晚晚往绝路上逼？全网直播道歉，等同于彻底毁了她的名声。”
乔安萝不觉得自己的要求过分，她语气轻飘，“是你说的，成年人总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姜晚欣窃取我的译作，公开道歉是她本该承担的后果，谈不上往绝路上逼！”
“她当初偷窃我的译稿，就应该想到会有这天。”
男人想到自己飞出的飞旋镖绕了一圈又扎到了他这里，声音冷硬带着压抑的怒火：
“换个条件，除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