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霆,你出去吧,我不想看见你。”
乔安萝没有跟他说话的力气了,打断了他的话。
她没有证据,所以没有说出口。
可是,眼前的男人,却追问到底。
如今,她被迫说出来了,他下意识就维护他的小青梅。
这种从小就刻在骨子里的维护偏袒,让她没有任何向他继续谈论这件事的欲望了。
慕云霆意识到语气有些不对,他敛了敛面部表情,薄唇微抿。
改了口吻:“你有证据证明是她做的吗?”
“没有。”
慕云霆眉头紧皱:“你没有,凭什么说是她做的?”
这种事情,如果用心去查,一定可以查到证据。
但他查都没查,就帮他的小青梅辩驳了。
乔安萝觉得自己说再多也是多余的,心口乏力。
“嗯,是我冤枉你的小青梅,是我嫉妒成性,心胸狭隘,夹私怨恨故意针对她,行了吧?”
“你出去吧,别打扰我休息。”
病房里的空气一下子陷入了沉闷,桂婶端着粥碗,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好半晌她才缓慢开口:“少爷,要不…你先出去,这件事稍后再说,先让少夫人喝点粥。”
“对了,我也给少爷带了粥,张管家还让我给少爷带了换洗的衣服,我给你去拿。”
乔安萝明明都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了,不想和他纠缠了。
可是,不知怎地,又惹恼了他?
男人扯了一下领口,眉间夹字,烦躁地说:“乔安萝,这件事我会去查,你也要好好想想,是不是因为你平时言行不当,在外面惹了其他女人!”
他特意咬重‘女人’两字,字里行间,都在警告提醒。
是她在外面行为不端,到处勾搭男人,让那些男人身边的女人忌恨上了她,才遭此一祸。
刺耳的羞辱落进耳朵,乔安萝胸口一阵窒闷震颤,手指关节泛白。
滚烫的湿意迅速蓄满眼眶,满心不甘无处安放,死死咬着牙,不让眼泪落下来。
桂婶看着这情况,一时不知所措,但能看出少夫人心里的酸涩和痛楚。
“少爷…少夫还没有喝粥,你让少夫人先吃点东西。”
慕云霆孤冷料峭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负气出去了。
“少夫人,先喝点粥,你昨晚一晚都没吃东西,饿了吧。”
乔安萝缓缓松开攥着被单的手,声音很平:“桂婶,我先去洗漱,你把粥放在那里,我一会儿再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