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手里。
裴京宴跟在她身后,进了鉴定所的接待室,陈特助在最后面跟着。
沈云杳将密封袋递给工作人员,然后朝裴京宴抬了抬下巴,“你去采集。”
裴京宴低头看了眼透明的密封袋,又看了眼沈云杳,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你说的让我帮忙,就是为了这个?”
“对啊,”沈云杳当然理直气壮了,“这是裴舒远的头发,他有可能不是裴正衡亲生的,这可关系到裴家血脉传承,不是小事。”
“你作为裴家当家人,不应该管一管?”
裴京宴看了她一会,“他是裴正衡的儿子,要做亲子鉴定,找他去,找我做什么。”
“你说的挺轻巧。”沈云杳往座位上一坐,“裴正衡那种人的DNA哪有这么好弄?他身份摆在那,身边又常年有随行人员,我贸然去也只会打草惊蛇。”
沈云杳说着,又推了推他的胳膊催促,“但你是他亲弟弟,做叔侄鉴定一样能查出来有没有血缘关系。”
裴京宴没动,低头看着她推自己胳膊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