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雾去洗了脸。
特殊的妆容只能用特殊的药水洗掉，等阿雾洗干净出来的时候，她那张脸也完好无损露在沈川面前。
沈川近乎目不转睛看着阿雾。
其实刚被抓的时候，他就在想阿雾。
这个他唯一的亲人，他从小带到大的妹妹。
他在想她长大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是沉静还是飒爽？
是可爱还是温柔？
是明媚还是冷漠？
无论怎么样，只要是他的妹妹就好。
只要她活着就好。
曾经他以为他看不到长大后的阿雾，可是现在他看到了。
妹妹的脸长得很漂亮精致，但是眼神非常坚韧，看上去漂亮又坚强。
他忍不住看向了楚欣，笑着说：“楚欣姐，谢谢你把我妹妹养的这么好。”
“……不是我。”楚欣觉得尴尬且脸红，她指着明初，“是她救了阿雾，我来的时候太晚了，我没找到阿雾。”
沈川一愣。
明初已经取下了口罩和帽子，不在基地之中，她也不需要多伪装。
也因此，沈川能看到明初那张过于稚嫩的脸。
看上去居然和才十八岁的阿雾差不多大。
这么小的一个小姑娘，救了阿雾？甚至养了阿雾？
“首先解释一下哈，我虽然救了阿雾，但是我真的没养她。”明初先反驳了楚欣的话，她对着阿雾竖起大拇指，“是阿雾自己厉害，她养活了自己，还养活了捡回去的小孩阿木。”
不过更具体的就需要她们自己去问阿雾了。
阿雾倒是觉得这没什么，她避重就轻：“当时出了点小意外，不过在森林里活下去并不算难。”
“如果不难，为什么会有明初救你的这件事发生呢？”沈川满是疼惜和痛心。
“对不起，阿雾，是哥哥没有安排好，才让你吃了这么多苦。”
“哥哥，我不觉得辛苦，而且你为我做的已经足够多了，也是因为你教了我很多，我在森林中过得如鱼得水。”阿雾摇头。
她说的是真心话，她确实也避重就轻，曾经和明初说过的那些苦完全没有和沈川说的意思。
曾经和明初说那么多，是因为她当时并不确定明初为什么要救她，要帮她，她在试探。
可是她的哥哥不用试探。
所以那些过去了的事情，不如不提。
省得让哥哥更担心。
沈川听着阿雾那轻松的语气，却没有半点儿好过。
哪怕阿雾的脸没有真的毁容，可是他能看到阿雾额角有留下的伤疤印记，也能看到她的手满是茧子。
他又不是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