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些事情烦恼,他让明初先坐下:“你昨天做了什么噩梦?愿意和我说一说吗?”
“这个……不会有其他人听到吧?是一些比较奇怪的噩梦,不太好被其他人听到。”明初还有点扭捏。
但是她的眼神在飘,在暗示。
校医明显明白了这暗示,他手在手腕上摸了一下,五秒钟过去,他开口:“你现在可以说了,没有其他人会听到。”
“我其实是来送东西的,我的同伴让我来送一样你很需要的,很在意的物品。”明初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个拳头大的小方盒子。
“这里面可能有点血腥,要不我们去卫生间?”说着,明初又有点担心,“你这里不会被查吧?我不能保证他们出来之后会不会留下痕迹。”
“你说什么??”
心里没底了一晚上的校医看着那小小的方盒子,有了某种猜测,他呼吸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