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光棍,但他平时看着挺老实的,不可能会.......?”
“唰.......。”
黄馨猛的抬眼看他。
“你是说我们这么多人当场抓住他是在冤枉他?”
说话的男人被他冷飕飕的眼神吓到,急忙摆手。
“不......不是,黄主管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就闭嘴,不然我会怀疑你是他的同谋........。”
一句话让男人像被掐住了嘴的鸭子一样,再也不敢随意发声。
温静严肃着一张脸,扫了一圈密密麻麻围着的工人。
“黄国田私闯女工宿舍偷盗贴身衣物,行为龌龊耍流氓败坏风气,既违反工业区管理规章,又触犯治安律法,自今日起永久逐出工业区永不录用,并罚五年苦役,苦役期间若再作奸犯科,直接按战时重罪枪毙处理,以儆效尤。”
“不要,署长我错了,求你放过我,我不想干这事的,但我没办法控制自己,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温静不想听他辩解浪费时间,手一挥让保安把他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