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整个党组织都没有空中力量,想飞也飞不了。
安禾看他表情,就知道这个办法行不通。
“黄姐姐说,如果第一个办法不行,就只能用第二个办法,从源头入手,毁掉鬼子的实验室,不让鬼子把毒气造出来。”
刘队长眼睛一亮。
“黄姑娘说的对,从源头下手或许更好。”
安禾“可是队长,这册子上只有一个实验室地址,我们并不知道鬼子到底有几个实验室在造毒气。”
“我们不知道,有人知道。”
刘队长看向被他们绑在树上的宫本,拳头握紧,眼里怒火渐燃........。
一整晚,他们都没能好好休息,耳边回荡的都是宫本凄厉的叫声,婴幼儿都被家人抱进怀里,堵上耳朵。
关乎诸多八路军战士和百姓的安危,刘队长铁了心化身厉鬼,一定要宫本把他们想知道的东西吐出来。
宫本骨头比他们想象中的硬,前半夜不管怎么威逼利诱都不开口,后半夜安禾半睡半醒的时候,能感受到他叫唤的声音低了不少。
天刚蒙蒙破晓,刘队长就催他们起床,准备赶路。
宫本招供了,他们要赶回支队,才能把消息用电台传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