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这么问?”
“我只是觉得,我的记忆似乎缺少了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他垂下眸子,看着手上的袖扣,这种纹路的袖扣他平时都不会佩戴,更别说今天是允意结婚的日子,他怎么可能这么草率?
就好像做出这个决定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会是谁呢?
宋允意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情绪来,她搂住封丞的脖颈:“对不起,害你被他们误会了。”
“这算什么事?”封丞松了口气,指尖蹭了蹭她眼皮,嗓音缱绻:“都哭肿了,宝贝,我们先去卸妆好吗?”
宴席还没结束,宋允意卸完妆之后化了个清淡的妆,敬完酒之后,两人回了婚房。
让宋允意不那么崩溃的是,檀园里封祺越的东西并没有消失。
但有一个坏处就是容易触景伤情。
眼瞧着宋允意又要哭,封丞连忙搂住她,故意逗她:“这小子真会挑日子啊,他老子的婚礼都快被他搅混了,现在洞房也不让我好好的是吧?”
他的语调轻懒又浪,宋允意红着脸推了一下他的胸膛:“又说这些。”
“那又怎么了?这些话我不跟我老婆说,跟谁说?”封丞凑过去亲了她一下,嗓音蛊惑,“宝贝,我们来探索一下祺越的制造过程吧?”
即便知道檀园现在只剩他们两人,宋允意还是会被他这么露骨的话羞红了脸,她红着脸把他推开:“我要去祺越房间看看。”
还没走两步,就被封丞拦腰抱起。
她刚抱住他的脖子,封丞轻懒的声音响起:“我真是结婚了都没地位啊。”
宋允意将头靠在他肩上,声音小小地:“有的,我只是想看看他有没有给我留下什么…”
封丞自然知道,说这些也是想调节一下她的情绪,让她不要这么难过。
“笨蛋,这么容易被骗。”
封祺越在檀园住的时间没有天悦湾久,只不过两人结婚后,檀园被重新装修,宋允意的东西搬过来了,封祺越的也搬了过来。
时间匆忙,他的东西都还没来得及收拾,一箱箱摆在那。
都是用过的旧物。
那些书本字迹,照片,属于他个人留下的,通通消失,就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宋允意站在门口,连进去的勇气都没有。
封丞在一旁陪了她好久。
最后宋允意长睫轻颤,转身抱住了封丞,他托起她的臀,熊抱着把她抱回主卧。
洗完澡后,两人躺在床上,都没再提什么‘探索制造祺越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