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些日子给你们送毛衣。”
“诶,凤林,有时间回来玩。”
“会回来的,我还要买布头呢。”
“嗯,买布头来找我,我给你留好的。”郝建英恋恋不舍的说。
服装厂是凤林第一次上班的地方,正是同事的热情和关怀,让她慢慢愈合心中的疼。
猛地要离开,还是很不舍的。
正如赵金涛所说,要学会取舍,什么都想抓住,会很累。
回到家,赵金涛已经把家里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就连煤炉子和几个破碗全带走了。
张三花热情似火的帮忙,深秋了,累得她出了一身老汗。
“三花姐,辛苦你了,我和金涛弄就行了。”凤林有些不好意思。
“那可不行,我得送你们到新房子去,免得以后找不到你了。”张三花直言直语。
“好,那你跟我们去,以后有时间了,可以去我家坐坐。”
虽然是合作关系,凤林心中把张三花当作朋友,也是她在省城唯一的朋友。
“可能要拉三车,我们先把缝纫机和毛衣拿过去,等会儿你们在家收拾,我再来拉桌子凳子碗筷。”
赵金涛搬着缝纫机下楼,凤林和张三花提了两袋子毛衣。
家穷,搬家也快,很快就搬完了。
凤林留张三花吃午饭,张三花拒绝了,乱糟糟的,什么菜都没有,还是回家去吃。
新家有三间正屋,亮堂堂的,凤林欢喜得不得了:“金涛,太大了,在大水村,我们一大家人才五间屋子。”
“大点好,免得床都被你霸占了。睡得迷迷糊糊的,身边突然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吓我一跳,一看,是一件毛衣。凤林,来看我们的床,好大的。”
金涛拉着凤林到了卧室,一张陈旧的木床确实很大,也很脏。
“吃完饭,我好好洗洗,都有蜘蛛网了。”凤林羞涩的说。
“别做饭了,我去食堂打饭。”
“哪里有食堂?”
“去农业部食堂打啊,我有饭票,你等着,一会儿就回来了。”
“好。”
家里有了自行车,一里路踩几脚就到了。
凤林的心,被幸福填满了。
在大水村养猪养兔子,拼命赚钱,她就想砌房子,与公婆分开住。
这套房子虽然是租的,倒也圆了她的梦,与金涛有自己的家,宽敞的家。
赵金涛打了五个菜,三荤两素,心疼得凤林埋怨:“还欠账你,哪能这么吃?”
“赚钱是为了改善生活,而不是继续过苦日子。凤林,你太节省了,好的留给我吃,你总是吃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