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安慰凤林,哭,不一定是痛苦,是对纯真友谊的欢悦。
哭着哭着,凤林笑了:“我哭什么啊,真是没出息。金涛,你说罗婶的毛衣上绣什么花合适?”
“代表军人顽强意志的花有格桑花和映山红。罗婶的绣映山红,朴素又高贵。周叔的绣格桑花,顽强又粗犷。给文辉绣一朵木棉花吧,顶天立地,那是英雄之花。”
赵金涛静静的说着,这是他内心对周家最真实的敬畏。
“好,金涛,你好厉害,到底是读书人,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懂。可惜没有小毛衣,不然得给小为寄一件。”
“记得再给杨政寄一件红色的,是我太大意了。”
“嗯,他们喜欢我们的礼物。”
凤林好快乐,她的礼物,那么渺小,可她的好朋友们很喜欢。
天上太阳红呀红彤彤诶,心中的太阳是毛()主()席诶,他领导我们得解放诶,人民翻身当家做主人,咿呀咿吱呦喂呀而呀吱呦啊……
凤林被激情燃烧着,屋内除了滴滴答答的缝纫机声,还有她的歌声。
十五件修补好的毛衣全被张三花拿走了,没几天,她又找上门来了。
“凤林,速度太慢了,你看我这里,预定的有三十件了。”张三花拿着一个小本本给凤林看。
“三花姐,我白天要上班,晚上才能抽出时间来修补,一个星期十件,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凤林真没有想到,毛衣卖得那么好。
“不急,不急,我不是催你,是你的毛衣太好卖了。可惜我不会做衣服,不然,我来帮你弄。”
张三花说不急,其实急得很。
年前是卖毛衣的旺季,有多少,她能卖多少。
看着凤林家一地的毛衣,真是焦虑得很。
“以后你修补,我来熨烫。烫衣服我还是会的。”张三花自告奋勇的帮忙。
“不用麻烦三花姐了,金涛会烫。”
“哎哟,大老爷们还会烫衣服?”
“不是忙不赢嘛。”
“凤林,你真是好福气,你爱人有文化,有能力,有门路,对你还好。你看看宿舍楼,谁家大学生会烫衣服的?一个个眼睛看着天,了不得咧。”
“三花姐,我们没有那么娇气,我们从农村来的,什么活都会干。”
话这么说,凤林幸福满满,只要不提尖酸刻薄的婆婆,金涛真是万里挑一的好男人。
“农村怎么啦,农村人踏实敦厚。凤林,我们是朋友了,以后有什么好事,你得想着我。”
“三花姐,我家能有什么好事?就这些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