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些国军部队在外围几乎没有进行什么像样的抵抗。
有的连队还没来得及进入阵地,就被炮火覆盖了。
有的排刚架起机枪,就发现射手已经倒在了血泊里。
几十分钟之内,外围的据点一个接一个地陷落。
其阵地就已经被全部拿下来。
解放军的步兵跟在弹幕后面往上冲。
他们弓着腰,步枪端在手里,脚步踩在被炸松的泥土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带队的班长一边跑一边低声喊着:“跟上,跟上,别掉队!”
天还没亮,解放军的主力部队就已经杀到了平邑县的城墙下。
城墙不高,也就三四米的样子。
但上面有射击孔,城门两侧还筑了两个砖石的碉堡。
部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迫击炮排立刻架炮,对着城墙上的火力点进行压制。
重机枪在后方找好位置,哒哒哒地打出长点射,把城墙垛口打得碎石乱飞。
工兵背着炸药包,在火力掩护下匍匐前进,爬到了城门底下。
导火索点燃,嗤嗤地冒着火花。
然后是一声巨响。
城门被炸开了一个大洞,木屑和烟尘喷涌而出。
“冲!”
指挥员一声令下,战士们从缺口涌了进去。
开始对城墙进行猛攻。
而其他几座县城也都遭到了类似的攻击。
费县那边,战况也差不多。
炮火准备之后,步兵几乎没有遇到太强的抵抗,就突进了城区。
莒南县的情况稍微复杂一些,那里的国军有一个团部坐镇,组织了几次反扑。
但解放军的火力太猛了,几轮炮击就把那个团部炸平了。
等到天色渐亮的时候,这些县城倒是有多半的街区都已经被拿了下来。
晨曦之中,解放军的旗帜插上了县城的钟楼和城门。
红底黄星,在晨风里猎猎飘扬。
原本留守在这些地区的国军兵力就不算太多。
而解放军这一次的攻势更是凶猛如狂潮一般。
根本不给这些国军部队任何喘息的机会。
一波刚退,一波又上。
弹药打完了就拼刺刀,刺刀拼断了就用枪托,枪托砸烂了就用拳头。
这就是战争最原始的面目——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活着的人踏过倒下的人的身体,继续向前。
有些国军士兵来不及逃跑,就被堵在了营房里。
他们举着白布条走出来,双手抱在脑后,眼神里满是茫然。
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
阵地没了,长官跑了,连手里的枪都还没来得及打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