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更是有消息在内部传播开来,导致人心浮动。
士兵们的眼神里没有了战意,只有疲惫和恐惧,像一群被暴风雨困住的鸟。
所以,其整体的战斗力下降得更快,就像一块被水泡过的土坯,一捏就碎。
柳川平助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然后立刻说道:
“马上让督战队执行最严厉的军法。只要发现有人后撤,马上开火射击。”
他的声音像冬天里的铁,又冷又硬:“我所指挥的战场上,不需要懦夫。”
听到这句话,在旁边的参谋长沉默了片刻,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
他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非常抱歉,很多督战队的队员们甚至都已经逃跑了。”
参谋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所以,想要堵住防线上的缺口,已经相当困难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柳川平助便不由得用手掌捂住自己的脑袋。
他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一黑,仿佛随时都要晕倒过去。
整个世界在他面前旋转起来,地图上的那些箭头和标记变得模糊不清。
这个时候的他,才算是明白,为什么西尾寿造在过去一段时间里就沧桑了那么多。
现在,他只是接替西尾寿造的位置才一会儿。
就被前线焦头烂额的状况搞得有些不可开交了。
柳川平助的嘴角扯出一丝苦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整个战局,正在向着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着。
就像一条船,明明想往东走,却被风浪推着往西边撞去。
在张家口方向的日军殿后部队陷入一团乱麻的同时。
西尾寿造带领的突围部队,同样日子不太好过。
他们在执行了分散突围的命令之后,便开始向宣化方向疯狂冲锋。
士兵们的双腿在看不到尽头的道路上拼命地迈动,肺像着了火一样灼烧。
只不过,在冲锋的路上往往不太顺利。
因为戚新带领的特遣部队携带的火炮和迫击炮,几乎是不间断地对着这些逃跑的日军部队进行猛烈轰击。
炮弹像长了眼睛一样,追着那些溃散的日军士兵炸。
每一次爆炸,都会在地面上留下一个黑色的弹坑,以及几具扭曲的尸体。
除此之外,戚新的摩步团,各种装甲车和轻型坦克也在对准日军不断开火。
上面的车载机枪和火炮几乎是无时无刻不在倾斜着火力。
那些子弹像一条条火舌,舔过日军士兵的队伍,留下一片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