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带头孤立裴大人!许老爷子觉着这饭局吃的真叫一个操碎心。
“胡兄弟啊……实不相瞒,我那侄子乃是家中独子,这虽然宠惯了些,可家里人还是看的很娇贵的,万万不能叫他离家远了去……”
许老太太赶紧接话,该说不说,虽然但是,即使哪怕,这胡兄弟也是位热心肠,都疑神疑鬼的啦,还帮着自家观察内侄子的行径呢!
可那就更不能叫他如愿呐,都怪裴大人自己不省心!
“这样啊……”胡掌柜有些许遗憾,那小伙子经他一番观察,是真有救。
“……”
“那你们可要多关注你家侄子啊,叫他成为更好的自己……”
“放心放心……”已经很好了。
许家二老一起喝汤压惊。
……
酒足饭饱,许老爷子询问了好几遍,确认好胡掌柜确实意识清楚,人没醉昏,这才将胡掌柜交到前来接人的李家老三船上。
“这胡兄竟然挺有预见,提前约了李家老三……”送人回来的许老爷子在院子里透气醒酒。
“铃铛,反弓水口是什么?”
许老太太瞧着老头子去收拾碗盘了,便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顺手把路过的银子捞到怀里挠毛毛,挠着挠着想起来铃铛说江宁的码头是反弓水口。
“喔?外婆,就是水湾湾……”外婆把狸抱走了,许铃铛手里空空。
“铃铛,铃铛那咱江宁那码头上真有什么声煞……那啥?”
刚还在端碗的许老爷子洗了把手来扒拉小铃铛,他也想问问。
“有啊!”许铃铛点点头,她小铃铛从不撒谎。
“那……那是为何啊?”许老爷子心里惴惴,仔细想想,他年轻的在码头扛包,有时候也睡不好啊……
这不会真是有水鬼吧?
“水浪拍石,乱糟糟的,十分吵闹,扰人清梦,是为声煞。”
“啊?”
“那……神魂不稳……”
“江上夜风很寒哒,胡阿公他们喝了酒醉在船上,被风吹了头,可能惹了风疾啊…”许铃铛摇头晃脑。
“这,这就是那什么荡气……夺阳?”许老爷子不敢置信,结果他就瞧见铃铛点头了。
“这,就这?”许老爷子傻眼。
“就这,我说的可都是真哒,一点都没有骗胡阿公!”许铃铛扑棱了又扑棱。
“……”
许老爷子不说话了,好像也有道理啊,喝多了睡船板上吹一宿凉风,还有噪音乱耳,身在异地恰逢翻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可不就跟碰邪了似的么!
“那你收他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