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赶紧上前查看铃铛这一会儿功夫都切了什么了。
“……”
“叩叩叩——”
“外婆我去开门——”
切错菜的许铃铛抬脚就跑。
“啾啾—蛐~”
“回之兄!”
“五五兄!”
门栓一摘,门外客露面,许铃铛神色惊喜,闷在医馆闭关多日的齐家五五兄和失联多时音信寥寥的洛家回之兄竟然同时出现了。
“铃铛妹,晨好晨好——”
“……”
“芸阿婆——近日安康——”
洛回之和齐五五一人背一个小药筐和许铃铛打招呼,然后进院子问候许老太太。
“回之和五五来啦!安康安康……”
许老太太手底下给鸭子做菜,心里已经在盘算中午家里吃什么菜。
“芸阿婆,我随阿公来这边,暑天到了,官府要施解暑汤,我阿公过来张罗,齐阿叔那边也在忙,五五和我没地方去,就来打扰了……”
问候完,洛回之道明来意。
“对的对的,芸阿婆,我们给你家带了六月霜,也就是刘寄奴,煮茶很解暑……”
齐五五也附和着点头,将背上的药篓子放下来给许老太太和许铃铛展示。
“对了对了,铃铛铃铛,这个不能叫银子嚼了!”洛回之补充提醒。
“放心吧……”
许铃铛点点头,银子是只很懂草药的狸,而且天热了银子几乎都住在树上,不怎么下地。
在她的努力劝说下,银子最近和桂树上的喳喳喳一家达成了默契,互不打扰,就是有时候树上的知了叫着叫着戛然而止,不知道是遭了它们谁的毒爪。
“回之,最近可是你阿公拘着你读书了?”许老太太一边喂鸭一边说话。
铃铛是个热衷分享的孩子,洛回之断联的事情连许老太太都有耳闻,此时见了,即打趣又关心。
“这个……没有读书……”
长辈问,洛回之还是要答之以诚的。
“说来惭愧,月前我阿公接了单生意,是官家人的,要配一些迷魂药……我帮着阿公碾药,临窗一阵迎面风,还没稀兑的药末末吸了一大口……一梦好几日,恍恍惚惚间好像见到了阿婆……”
洛回之自觉丢脸,掩面而告。
“啊?那洛阿公说你刻苦习医……”
许铃铛听的一呆,我是听说你们都在努力学习我才看书的呀,我书都背了好多了回之兄你告诉我你一直在睡!
“这个……许是阿公也觉得丢人……”
洛回之继续掩面,阿公堂堂名医,他洛回之,名医的家学传人,帮着长辈做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