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沈怀谦！闭嘴闭嘴！”
这话也太糙了。
“呵呵呵……好，我下午早点下班。晚上安排日料，好不好？”
“不去不去。我要陪我女儿吃晚饭。我不能让她觉得，整天跟你在一起，冷落女儿。”
沈怀谦也似乎料到了，并不觉得失望。
“行，那这几天你陪你女儿，周末陪我。要是你想跟你女儿吃什么，我也可以安排。”
“不用你安排。我下午还得去苏乔家呢，挂了。”
挂断电话，沈怀谦轻笑了声，这才收起手机，走出休息室。
靳牧深故意啧啧出声。
“说什么骚话呢?都不敢让我听到。”
沈怀谦掀眸看了看他，“没正事儿？”
“有，”
靳牧深倒是想打趣几句，但是算了，给他点面子。
“我去医院了。嘿，那两个老东西，没见过你，却叫我沈先生。有意思吧？”
沈怀谦波澜不惊，早就料到了。
“你没套出话来？”
“话没套出来，但是，他们拉着我说了一堆叶女士的坏话。”
说完，靳牧深的表情，难掩嘲讽，“啧，我是第一次见，如此见不得女儿好的父母。那两个老东西，可恨死了。我要是叶女士，我都能弄死他们。”
靳牧深叹息了声，“我以为之前，他们打骂叶女士已经够过分了，没想到，当初叶女士的通知书，是他们卖的。摊上这样的父母，叶女士还能活到如今，真不容易。”
沈怀谦眉宇间，闪过惊讶。
这一点，他竟不知道。
狭长的黑眸，染上寒意，沈怀谦眼眸眯了眯。
“还说什么了？”
“无非就是说叶女士不孝，无情，当初离婚，是因为不守妇道，这都能往她身上泼脏水，反正人不好，那意思，就恨不得让你甩了叶女士。”
至于那些难听的话，叶父嘴里的脏话，他都不敢说给沈怀谦听。
靳牧深对叶静芸的同情，可怜，更夹杂着一种免不了的心疼。
不是他对叶静芸有什么感情，而是一般人知道叶静芸的经历，都会心疼的。
“说真的，老沈，你以后对叶女士要更好一些，再好一些。她真的……不容易。”
沈怀谦声音沉沉有力。
“不用你说。我恨不得将我所有的爱都给她。”
“……”
还是有点肉麻。
靳牧深轻笑，“行，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