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拿在明面上作为两国外交或者政治问题来谈。
因为夜康等人半夜不止一次掳走云清逸对其催眠,甚至其中对于珍灿的牵扯,都必须对外保密。
可是长生明面上闹着,长生的手下、蝎组与慕鹰队背地里查着,相信红麒不管是死是活,很快都会有消息。
雪宝已经回到春阁了。
她就坐在二楼客厅的沙发上,不停以泪洗面。
哀求着夜康她要去北月找红麒,哀求了不下百次,夜康不能答应:“让麒儿涉险是我的错,我不能再让你涉险。”
雪宝坚定道:“红麒本就是军人,听令是天职,就算这次不是红麒,出事的也会是其他人,这根本不是你的错!我只是担心他,我怕他出事,我想要去找他!”
夜康见不得雪宝哭成这样,也无法答应她的要求:“今夕,你陪着她。”
他不再在家里多待,直接去了军区。
哪怕暂且只能等消息,也不想在家里歇下,他觉得对不起雪宝。
夏阁。
孤白雪含着泪回禀珍灿:“郡王妃来了,哭成了泪人了都。
世子到现在也没回来,搞不好就是被派去北月寻找郡王了,这要是世子再出事,这可如何是好?
王爷很宠郡王妃的,往日里郡王对郡王妃说话声音大一点,王爷都直接揍人,把郡王妃当成女儿般护着,如今她哭成这样,王爷刚才也开车走了,说是去军区了。”
珍灿听着,心里不是滋味。
她带着麦兜上楼去,给麦兜洗了澡,又拿了个双肩背包,把孩子换洗的衣服、奶粉奶瓶装在里头。
哄着麦兜睡着了,她背着背包,抱着女儿,利用异能来到了倾颂的房间。
当她们母女忽然出现在房间里,文钰跟倾颂齐齐吓了一跳!
文钰识趣地赶紧出去了。
如果珍灿不来,他肯定是睡在沙发上照顾倾颂一整夜的。
倾颂刚输完液,笑着望着她们:“嘿嘿,以前只知道我家大侄女是个小仙女,原来我自己媳妇也是呀,是不是想我了?快过来。”
珍灿走上前,将睡着的麦兜往他被窝里一塞,笑着将背包放下:“麒叔出了事,雪姨在春阁里一直哭。”
她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又道:“王府里现在不适合住小孩子,麦兜今天都被吓哭两三次了,我想了想,干脆把她抱来放在你这里。
一来她想你了,二来你这里安静,她只要跟你在一起,必然会乖巧满足的。”
倾颂凑近了女儿,嗅着她身上香喷喷的味道,心都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