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严重?”
韩蕴皱眉,眼底浮现一抹心疼,手本能伸过去。
夏绾立刻穿上鞋子站好,韩蕴手指悬在半空。
他手指蜷了下,讪讪地放下。
黑眸内闪过一抹懊悔。
一遇见她,他就控制不好情绪。
夏绾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
“陪我妈参加活动,”韩蕴朝她的鞋看了一眼,“坐着等我一会,我去前台去创口贴。”
韩蕴说完便朝前台走去,没一会,拿着创可贴回来。
他把创可贴交给夏绾。
夏绾感激一笑,韩蕴主动拿出手机照亮。
贴上创口贴再穿鞋,后脚跟不那么痛了。
韩蕴关了手电筒,在她身旁坐下,说,“你也是来五楼宴会厅?”
夏绾点头,“是,陪我小姨过来的。”
韩蕴:“怎么一个人出来吹风?心情不好?”
夏绾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高跟鞋,“有点累,出来透透气。”
入了春的夜晚气温还是低,一阵小凉风,夏绾抱着胳膊打了个冷战。
韩蕴看在眼里,看着自己身上的西服外套,忍住想把衣服披在她肩膀的冲动,从沙发上站起来。
“进去吧,小心感冒。”
夏绾:“好。”
两人一起往酒店大厅走。
躲在不远处偷看的谭月,盯着夏绾背影,手指攥得紧紧的,眼神闪过一抹阴鸷。
敢惦记她的人,她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想到自己的盟友,潭月笑了。
谭月坐电梯上了顶楼,走到一间房间前,抬手敲门。
很快,房门打开。
宁念看见她,红唇勾起,“谭小姐里边请。”
房间内,除了宁念还有一男一女。
女生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酒店服务生衣服,有些拘谨地坐在沙发上。
男人则是放松,懒洋洋窝在沙发内。
看见又进来的谭月,挑眉,嘴角带着恶劣的笑,“一起玩的?”
谭月皱着眉,男人长得周正,一看就是久经战场技术很好那种,宁念这是恶心夏绾,还是要故意便宜她。
不是说好要找一个肥胖油腻男吗?
“这就是你找的人?”
“你是想毁了她还是想满足她?”
宁念神色微变,眼底闪过一抹愤恨。
她有什么资格训斥她?
替她还了点钱就以为是她主子了?
宁念看向对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