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在意。
清秋院留下的墨尘和琴语却是急疯了。
虞婉桢上午就出去了,说是出去转转,顺便买绣线。
可这都晚上了,人还没音讯,墨尘悄悄出去几趟也没能找到。
“会不会被沈家的人绑走了?”琴语声音还没恢复,一开口沙哑的厉害。
墨尘摇头:“我去沈家看过,没有任何异常,小姐像是凭空消失了。”
恰好此时,一只鸽子扑棱着翅膀停在了窗口。
墨尘眼眸一沉。
等抽出鸽子脚上的信,她的心彻底落到了谷底。
“怎么了?”琴语问。
墨尘简单说了说,立刻准备出门。
走了几步又想起小姐的吩咐,拉开柜子拿走了好多瓶瓶罐罐。
她不好走正门,小姐在信上叮嘱了,暂时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恰好此时,前面传来通报的声音:“大小姐,襄王殿下给您送东西来了!”
墨尘拿着包袱,想也不想往琴语手里一塞。
她整理好衣服,出门迎接。
门外的人果然是楼亦闻。
他身后,是满脸堆笑的秦如意,以及面色不好的虞云舒。
“王爷?”墨尘没有让开,挡在门口:“这么晚,您怎么来了?”
楼亦闻扬了扬手中精致小巧的锦盒:“孝贤仁皇后曾留下一支凤蝶八宝簪,是盛家的祖传留给儿媳的宝物。”
“先前整理聘礼的人拿掉了,想着给她送过来。”
墨尘是襄王府出去的,她的态度很奇怪,楼亦闻瞬间就感觉到了。
联想到今日的烦躁,他眯了眯眼:“婉祯睡下了?”
墨尘视线不由自主扫了眼他身后的秦如意母女,摇摇头:“小姐她……有些不适。”
楼亦闻尚未说话,秦如意挤上前:“哎呀,婉祯病了吗,难怪早中晚都不见她出院子。”
“要不要紧,我这就去叫人找大夫来!”
“不用,小姐吃过药。”墨尘连忙阻拦:“静养一晚在看吧。”
楼亦闻猜到肯定有问题,沉声道:“本王去看看她。”
“我也去。”秦如意说着就要推门:“也是我不好,疏忽了。”
墨尘拦住她:“夫人,小姐暂时不想见您。”
秦如意的笑意僵在脸上:“老爷出去了,大小姐身子不适,我这嫡母肯定要去看看的。”
墨尘没说话,动作没有相让半分的意思。
楼亦闻紧锁着眉:“听不懂吗,婉祯不想见你。”
秦如意这才收起要做慈母的姿态:“我还不是担心婉祯……”
“都出去。”楼亦闻冷声道:“本王去看过就好。”
“可,您和婉祯到底没有婚嫁。”秦如意想到虞云舒,壮着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