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赵熙雯一路颠簸,是她跪着求来的机会。”
赵元华只能带着虞婉桢进马场。
草场还算辽阔,马横七竖八,倒得到处都是。
虞婉桢抽出手帕蒙在脸上,同时叫跟在身边的赵元华父女:“你们最好也戴上。”
“既是瘟疫,不好说人会不会也被传染。”
赵元华自己无所谓,他阻拦赵熙雯:“你别进去了。”
“人是我叫来的,我不去怎么行?”赵熙雯倒是果断,话没说完已经系上手帕。
虞婉桢没管他们,带着白芍四处查看。
连着看了发病的十来头马,她停下脚步:“白芍,有什么发现?”
白芍轻声道:“真的不像马瘟,很奇怪,不仅表面看着没淤青之类的,连高热都没有。”
“我方才还问了几个小厮,他们说发病前也没预兆,能吃能喝,活力十足。”
“莫不是被人给投毒了?”
虞婉桢指着脚边不远处的马:“不像是毒,每一匹病马的眼睛周围,都有透明的水泡。”
白芍蹲下仔细查看,惊疑:“还真是,跟这些泡有关?”
“赵大人脸上有。”虞婉桢压低声音,看着不远处的赵元华:
“我们一路过来,看到的人不论身份,基本都有不同程度的红疹和水泡。”
“我想,问题不一定出在马身上!”
白芍瞬间明白了:“是人!”
虞婉桢点头,抬脚走向赵元华。
“姑娘说的没错,看来是瞒不住了。”赵元华面如死灰:“发病的马越来越多。”
“人手不够,又接连累病了几人,这么下去,人和畜生都要倒下。”
虞婉桢顺势问:“病倒的人很多?”
“五个。”
赵元华刚说完,他身后的随侍低声道:“是七个。”
赵元华回头,那随侍道:“今早有人告假,方才还抬出去一个。”
虞婉桢四下看了眼,这里空旷,除了赵元华父女和他们的心腹,只有她。
“赵大人没怀疑过,是人传染了马?”她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如果方便,能否让我身边的人给您几人把脉?”
赵元华大惊,同时看向她身后的白芍:“这位姑娘会医术?”
“是。”虞婉桢补充:“她是襄王府出来的人,赵大人完全可以相信。”
赵元华赶紧伸出手腕。
左右手细细查过,白芍又给赵元华的随侍也诊了脉。
等结束,她脸色已然不好了:“是麻疹的脉象。”
赵元华大惊:“所以最初病得那个小厮,他不是起风团,竟是麻疹!”
虞婉桢脸色也是猛然大变。
麻疹是传染极快的病,如果不重视,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