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走,既有误会,说清楚便是。”
张氏气的心口起伏:“长清,你被她迷了眼我不管,但委屈你妹妹就是不对。”
“轻柔差点被她害死,你可知道她……”
“我都知道了。”沈长清打断张氏的话,叹道:“云舒也是逼不得已。”
“王暄妍贵为王家嫡出的四小姐,她一句话就能碾死沈家和虞家,云舒不敢反抗。”
“如果那日云舒顺着清柔的话把王暄妍供出来,才叫真的坏事了呢!”
张氏如见了鬼:“你,你在胡说什么?”
“母亲也被妹妹给带偏了。”沈长清护着虞云舒,一副无奈的样子:“云舒不争不抢,跟虞婉桢从无恩怨。”
“这些事一查就能知道,且她第一次去王家,哪有本事害虞婉桢,不能让王家顺藤摸瓜。”
“况且您看,是不是咬死不认,王家为了王暄妍就放过她们了?”
张氏稀里糊涂,竟觉得沈长清的话颇有道理。
她顿了顿:“可,清柔她……”
“清柔不是没事吗?”沈长清接过话:“她这一次吃了教训,以后就不会乱来了,也算因祸得福。”
“母亲,这是云舒为您和清柔准备的礼物。”
他把自己带回来的东西,连带虞云舒准备的一起递给张氏。
“云舒也吓坏了,好在她头脑冷静又聪明,才保住了她们二人的名声和面子。”沈长清说。
“您别误会云舒,她知道清柔心里有气,这不是赶紧来给你们赔罪说道了?”
张氏看着那堆礼物,勉强点头:“真是我误会虞云舒了?”
“是。”沈长清轻声道:“云舒明事理,体贴温柔,孝顺懂事,您以后就知道她有多好了。”
“也是我眼瞎,这些年以为虞婉桢懂事,哼,她就是个趋炎附势的贱人!”
张氏正要说起虞婉桢,听得沈长清这么说,赶紧附和:“可不是?”
“听说那贱人今儿好大的脸呢,襄王亲自送聘礼,多得数不清。”
“她夺了云舒的婚事,还有脸出风头,臭不要脸的荡妇!”
虞云舒在一旁听着,十分得劲儿。
就是这样,误会和矛盾越深越好,等换嫁后虞婉桢嫁进门才叫天不应呢!
“姐姐她……”虞云舒轻声开口。
但说了几个字又戛然而止,似乎不该开口。
“她怎么了?”张氏问道:“云舒,以后就是一家人,你在我们面前不用隐瞒。”
“是。”虞云舒这才低低道:“她自小如此,对外说是父亲和母亲逼得她在清秋院躲着,吃穿用度用先夫人的嫁妆。”
“实则是姐姐不愿意和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