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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说话,王暄妍如同得了靠山,插话道:“父亲,这贱人就是这么想的!”
“我看她就是为了报复,她此前跟武安侯府交好时,每每来王家都夹着尾巴做人。”
“别说插手我们王家的事,大气都不敢喘,可现在有了襄王府撑腰,先在松翠园让母亲和五婶误会。”
“又让我被大家呵斥,实在居心叵测,祖母看人准,她老人家早就说过虞婉桢就是个不安分的小贱人。”
“闹得家宅不宁,还会让我们王家跟着她遭殃,我觉得这门亲早断了更好!”
王维行蹙眉。
他想呵斥王暄妍出言不逊,可目光触及虞婉桢冰冷又带着嘲讽的视线,心下的恼怒再度如潮水铺开。
他不赞同,却也没说话。
王维秉冷笑:“暄妍,谁教你的规矩,长辈说话,你打断不说,还一口一个贱人。”
“你是尚书府长房嫡出,言行举止都代表着王家的规矩和体面,这次你总不能污蔑是婉祯逼着你骂人吧?”
虞婉桢也笑了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暄妍表妹动手殴打表弟,不知悔改,还敢指黑为白。”
“既然你觉得没必要来往,那以后不来往便是,今日王家赏荷宴,并非我舔着脸要来参加。”
虞婉桢说着,看向依偎在王维行身边的林猗兰:“大夫人专门派疏影表姐去虞家下请帖,又提及许久不曾回来的四姨母。”
“我念着四姨母想着来看一面,从早间到此时此刻,我没有去前院宾客面前,一直跟小舅母在一起。”
“若非碰到你跟孙照的官司,谁愿意跟你纠缠?”
“你!”王暄妍气的脸都发紫:“少做出这幅冷淡无害的样子,嘴巴说的不愿意,还不是母亲下帖,屁颠儿就来了。”
“说到底没人绑着你,求着你来,哼,若真有骨气,即日起断绝往来啊!”
“可惜你不敢。”王暄妍见父亲和母亲都没有阻拦,顿时有了底气。
刚才的屈辱翻上来,她恨不得捏死虞婉桢泄愤。
话,也捡难听的说。
“虞婉桢,连祖母都亲口说你下贱卑微,你要真有脸和羞耻心,就不该用表小姐的身份多次来王家。”
“别以为人家都不清楚你心里的小九九,虞家得罪圣上成了半幅罪臣之后,你想巴结王家做靠山……”
王维秉听得心疼,几番想开口为虞婉桢打抱不平。
却不知道为何,李令仪不动声色扯住他的袖子,并用视线阻止他。
王维行始终蹙着眉,他神色复杂,视线始终锁定在虞婉桢身上。
他想看虞婉桢低头,想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