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让这小贱人愿望落空的!
林猗兰想开了,跟在王维行身后一步三回头,眼神如淬了毒一样黏在虞婉桢身上。
等王维行几人离开后,王贤卿这才对王维秉道:“还有你,可曾记得为父教你的兄友弟恭四个字?”
“记得。”王维秉视线里还有没烧尽的火,他直视王贤卿:“但儿子也记得,父亲说过身为男人,要维护自己的妻子。”
“令仪自打生下予姐儿,身子就一直不好,缠绵病榻,恕我直言,是大嫂……”
王贤卿抬手止住他的话:“王家规矩,长嫂如母,林氏虽是庶出,在你母亲教导下管理家宅倒也没出错。”
“令仪自己容易多想,你做丈夫的应该开导尽心,而不是找别人的原因。”
王维秉到嘴边的话,又被堵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重重吐出:“父亲,我并非找大嫂的麻烦,令仪的身子已经这样了。”
“住在一起对恢复实在不利,请父亲允许,让我和令仪搬出去。”
王贤卿哼了一声:“父未死,母尚在,家要散?”
他说:“王家是寒门出身,我汲汲营营,好不容易有了今日的枝繁叶茂。”
“老五,为父希望你懂事点,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坏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家族。”
“这件事,到此为止!”
王维秉紧蹙着眉,到底不敢再顶撞。
分家一事,骤然起念,急不来。
他这样安慰自己。
王贤卿跟两个儿子聊完,这才看向站在一旁,仿佛透明的虞婉桢。
一眼看过去,他的眉头先一步锁紧:“你呢,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虞婉桢摇头:“不知。”
“冥顽不灵。”王贤卿摇头,神色间尽是失望:“既然你外祖母下令,不许你时常来王家,应当遵守。”
“今日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你回去吧,无故不得再登王家的门。”
“父亲!”王维秉赶紧为虞婉桢分辨:“她没错,整件事她都没有错。”
“她真的治好了令仪,还有那宝物,也没摔碎。”
生怕王贤卿再发难,他一口气说完了事情的始末。
王贤卿听得眉头越发紧蹙,目光在两人间来回巡视。
等王维秉彻底闭嘴,他才沉声问虞婉桢:“你为何不告诉你大舅舅?”
王维秉抢着道:“大哥相信大嫂的一面之词,上来就发难,要责打婉祯。”
“我几番辩解,他都不听,还以为我为了维护婉祯说谎骗人……”
“我问的是她。”王贤卿盯着虞婉桢:“让她自己说。”
虞婉桢垂着眼眸,低声道:“大爷先入为主,任何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