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对夫人身子不好,留下信得过的人伺候,其他人先去外边等吧。”
“好好好。”王维秉连连应声,招呼多余的人出去。
一墙之隔,王维秉心里烦的厉害。
还没开口问,先前责怪虞婉桢的那婢子跪在地上,一股脑道:“都怪表小姐。”
“表小姐摔碎了夫人的七彩琉璃莲盏,夫人又气又怒之下吐血昏迷!”
王维秉先就瞧见虞婉桢了,他猜想虞婉桢是来还七彩琉璃莲盏的,又挂念李令仪的安危,没来得及问。
但,万万想不到的是盏会碎掉。
难怪出门时令仪还好好地,回来就这幅样子!
王维秉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尽量不带怨怼询问虞婉桢:“你来说,怎么回事?”
“小舅舅。”虞婉桢抿了抿嘴,环顾一周:“能否容我私下跟您说几句?”
“还说什么?”那婢子是李令仪的陪嫁,满心满眼都是李令仪的安危,气的不顾规矩怒声道:
“表小姐难道还要求五爷放你一马,夫人都吐血了,你还不想负责?”
“连枝,少说几句,婉祯到底是表小姐!”王维秉呵斥了一句,转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婉祯,你小舅母人事不省,我不能听你一人所言……”
“扫把星!”洪亮的声音从外边传来,将王维秉没说完的话全部堵在嘴里。
紧跟着便是大夫人疾步进门的身影:“虞婉桢,你外祖母之前就说过,不允许你在年节之外的日子来。”
“你都当成耳边风了不成,如今还牵连你小舅母躺在榻上人事不省!”
王维秉看着来人,蹙眉道:“大嫂怎么来了?”
“婆母不在家,我作为当家人不来看吗?”林猗兰厉声道:“老五,不是大嫂要管闲事。”
“婆母的命令不可违逆,加上弟妹身子这样,到时候无法给亲家交差啊!”
王维秉脸色不好看:“事情还没查清,不一定就是婉祯的错。”
“我都听说了。”林猗兰目光如炬,瞪着虞婉桢:“她要给王惟熙抄经供奉,找弟妹借了七彩琉璃莲盏。”
“还回来时东西碎了,气的弟妹当场发病,人事不省,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
“五弟可不要一时仁慈,放过伤害弟妹的凶手!”
“还称不上凶手这么严重。”王维秉眉心拧的更紧了:“大嫂管理全家,想来忙得很。”
“松翠园的事我来处理,不用大嫂操心。”
“五伯心软仁慈,别人可不会。”站在林猗兰身边的姑娘弱弱开口。
她是林猗兰和王维行的长女王疏影。
虞婉桢不动声色的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