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晕倒是大事。”
沈清柔面色涨红,手绞着衣角:“我们……”
她实在是难以启齿:“还不都怪虞婉桢那个贱人,她陷害我们,那些掌柜的上门闹起来。”
“相熟的几个大夫放话,如果不先理清楚官司,他们什么都不会管。”
沈清柔说的模棱两可,虞云舒却听懂了。
沈家欠债,数额不小,事情闹大了,人家大夫不愿意白跑一趟。
或许有愿意上门的,可沈清柔和沈家矫揉造作,不愿意找不出名的小大夫。
虞云舒叹了一声,正要回绝,骤然想到虞婉桢手中的琉璃莲盏。
她像是疑惑,问道:“你刚才说,昨儿来虞家找虞婉桢,是为了让她抄佛经为侯老夫人祈福?”
“没错,母亲本来就被她给气病了。”沈清柔不懂她为何问这个:“她现在拿乔的很,没答应。”
“不是答应了吗?”虞云舒幽幽叹道:”为了给侯老夫人祈福,婉祯姐姐求到尚书府,借了七彩琉璃莲盏。”
“听说那是西域高僧炼化的法器,绝对的至宝,灵验的很。”
“啊?”沈清柔想到在清秋院门口的遭遇,不确定问:“真的?”
“我还能骗你?”虞云舒苦笑:“虽说沈世子说心悦我,可婉祯姐姐爱慕世子,人尽皆知。”
“她为沈世子和你们家掏心掏肺,大家都看在眼里,之前别扭,不就是觉得世子变心,让她下不来台?”
“这不,一听说侯老夫人身子不好,依旧上赶着,看来她的心意从始至终都很明确呢!”
沈清柔啧了一声:“那她刚才为何会纵容婢子为难我?”
“还不是赌气?”虞云舒顿了顿:“要我说,你再去清秋院说点好话,她肯定答应。”
沈清柔不愿意。
她现在腰还疼呢,被踹到的肚子也不舒服。
再找去清秋院,要是虞婉桢还打人呢?
看着沈清柔犹豫,虞云舒再度捂着心口咳了起来。
这一次动静很大,撕心裂肺,咳到最后涕泪横流,十分狼狈。
好不容易停下,虞云舒声音沙哑,模样难受至极:“我也想为世子出一份力,可身子不争气。”
“听你刚才而言,侯老夫人的情况危急,世子也不乐观……”
沈清柔看看虞云舒,最后还是一跺脚去了清秋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