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例外。”
“不过话说回来,娶妻后很多事没以前好办,要早点做好准备,省得有多余的麻烦。”
楼亦闻垂下眼眸,缓缓转动左手的扳指:“我有分寸。”
恰逢此时,山骨进门传话,说起沈长清来仙灵寺了。
去大殿参拜过后,跟寺庙要求在后山住两日。
“那个悔婚的武安侯府世子?”安国长公主这几日也听到了传闻,她侧身问:“他来做神门?”
山骨停顿一瞬,小声道:“王爷派人盯着沈世子的行踪,他今儿很奇怪,先是出城在官道边上的茶楼坐了小半日。”
“眼瞧着天快黑了,忽然加急往这边来。”
山骨小心翼翼看向楼亦闻:“爷,他该不会跟着您来的吧?!”
楼亦闻起身:“他没那么大的胆子窥探本王的行踪。”
“那就更奇怪了。”山骨说:“婚期将近,武安侯府一脑门子官司,难道沈世子来躲清净?”
楼亦闻看向安国长公主:“皇姑姑以为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武安侯府落魄,他还能大着胆子要求跟你调换婚事。”安国长公主冷笑:“其心野得很。”
楼亦闻想到什么,嘴角一点点扬起:“住在这儿,更好行事了。”
“我不打扰皇姑姑清修,先回厢房。”
安国长公主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侧身问苏嬷嬷:“你有没有觉得阿闻很奇怪?”
苏嬷嬷便是上次引虞婉桢见长公主的老嬷嬷,她近身伺候长公主多年,说话也随意。
“奴婢瞧着王爷面上似乎多了些笑意,还精神了些。”
“是啊。”安国长公主眯起双眼:“阿闻在药罐子泡着长大,性子沉默寡言,端方清正,却对一切淡漠。”
“可每每提起跟虞婉桢有关的事,他情绪有明显起伏,倒是有活人味儿了。”
苏嬷嬷笑道:“那位虞小姐姿容倾城,小小年纪沉稳持重,是个懂规矩的,王爷到底年轻,悸动才是常事。”
安国长公主嘴角微扬,转念想到什么,又一寸寸沉下去。
楼亦闻出了门,低声问山骨:“沈长清身边有人?”
山骨立刻明白了:“有,其中还有对虞大小姐不敬的奴才!”
“仙灵寺坐落山顶,出点事很正常。”楼亦闻侧身看向另一侧的朔风:“办事利索点。”
朔风赶紧应声,等他直起身子,楼亦闻已经动身往另一侧去了。
朔风跟惊诧的山骨四目相对,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骇——仙灵寺是佛门重地。
先皇后的牌位便供奉在此,王爷要在这边见血?!
“咳。”朔风后知后觉,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