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退让下还耍小性子,看他怎么治她!
虞婉桢进府走了一段,猛然停下脚步。
琴语差点撞在她身上,紧张道:“您不会真要掉头去道歉吧?”
虞婉桢眯着眼打量了一圈:“沈长清要跟虞云舒定亲,虞家上下应该忙着打扫布置。”
“一路走来却不见一个下人,静得不正常。”
琴语跟着她一块出去,不知府内发生的事:“奴婢这就去打听。”
虞家几人的喜悦褪去后,聚在虞云舒的梧桐苑,商议怎么才能顺利在大婚当日换嫁。
面对沈长清炙热滚烫的情谊,虞云舒当然得意高兴,飘飘欲仙。
沈长清跟虞婉桢青梅竹马,她跟在后头就如黑夜里举油灯的台子。
眼下台子变成台柱子,终于将虞婉桢压在了身下。
可仔细思考,虞云舒又不免犹豫,说话支支吾吾:“爹,娘,沈世子的计划太冒险了吧?”
“万一襄王追究,我们真能顺利脱险吗?”
“哎呀。”秦如意摸着虞云舒的黑发,笑得露出牙花子:“沈世子方才不是说了吗?”
“襄王追究,你就哭一哭,把一切推到虞婉桢身上。”
“就说是她贪图襄王府的荣华富贵,嫌弃武安侯府落魄,仗着嫡长女的身份逼迫你换嫁。”
虞云舒抿了抿嘴。
她当然知道计划,只是……
不愿意嫁给楼亦闻,因为他死了,王妃不能另嫁,往后余生都要守寡。
可襄王府的荣华富贵实实在在!
沈长清虽完好,武安侯府却比虞家好不了多少,他现在只是个小秀才,重振门楣至少八年十年甚至更久。
那时她青春不再,容颜老去……
这门婚事,虞云舒忽然不想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