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我,我要告诉哥哥!”
沈清柔又哭又叫的威胁。
哼,这个贱人敢这么对她,她绝对不罢休!
只要提及哥哥的名字,虞婉桢肯定和以前一样,跟条狗一样听使唤!
然而,臆想中的求饶并未出现,回应她的是马车逐渐走远的声音。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看热闹了。
孙玉婷自觉丢人,忍着疼低低说:“她好像走了……”
“我看不出来吗?”沈清柔揉着摔疼的后腰和屁股,盯着马车远去的方向,尽是怨毒。
“虞婉桢你等着,我要你好看!”
马车走出去很远,虞婉桢已经恢复了正常神色。
琴语从后面的帘子朝外看了眼。
沈清柔和孙玉婷正互相搀扶着狼狈离开。
想到沈清柔最后的眼神,她很担心:“沈二小姐素来个是跋扈不好相处的,在您在这吃了瘪,只怕还有得闹。”
虞婉桢淡淡一笑:“从前我为了婚事处处忍让,现在婚事都没了,还忍她做什么?”
“我还怕她不闹呢!”
不闹,怎么拿回他们从她手中索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