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用这个借口出发来找的叶舒。
尽管他早就知道他和叶舒不再是说说话的关系。
可他还是自欺欺人地用了这个借口接近她。
然后在她家门口蹲守了一整晚。
尽管知道真正见面后所有的发展都会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还是去了。
至于声声……
声声是他唯一的女儿,他当然是希望她好的,也是真心想拿到孩子抚养权,照顾她,保护……现在的他,已经没有资格再说保护声声了。
现在的他,是害自己女儿抢救的恶人。
他没资格再说为女儿好,想女儿好,想保护女儿之类的话了。
“你还记得你还有父亲这个身份吗?”
周时楷的质问还在继续,不等江舟远回答,他又说,“应该不记得了吧?”
“否则,哪个真正爱自己孩子的父亲会忘记孩子从出生起就有的“病”呢?”
江舟远再次捂着脸,不敢再抬眸看周时楷。
他甚至试图自我催眠,也不要听他说什么,但失败了。
周时楷的声音,就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不管他怎么捂耳朵,怎么自我催眠,他的声音和说的话,都能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哪怕他闭上眼睛,那些话都会以画面的形式,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躲不掉。
根本躲不掉。
江舟远脑袋里一片混乱,最终都化成了声声眼睛通红躺在病床上的模样,以及她突发癫痫,被送上救护车的画面。
他不记得后面周时楷还说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住院楼的。
缓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医院门诊门口。
人来人往,从他身边走过来走过去,他却仿佛什么都看不到。
中午的烈日刺的人眼睛疼,江舟远下意识抬手挡了下,慢慢适应了室外的阳光,他这才发现,原来已经中午了。
他们离开公寓的时候,还是早上,正常上班的时间,现在却到了下班吃午饭的点了。
对了,声声醒过来了吗?
她饿了的话,会想吃什么?
还有叶舒……
她寸步不离照顾声声,辛苦了,也要叫厨师做些好的给她补补……
江舟远这么想着的时候,一边拿出了手机,想要打电话给厨师,吩咐他做些叶舒喜欢的食物。
解锁屏幕后,江舟远才后知后觉想起来,他和叶舒在闹离婚——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