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接听。
重新拨打,来电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电话始终没有被接起过。
周时楷上了车,系安全带的同时,拨通了姜琼的电话。
本以为也会跟叶舒的电话一样无人接听,终于在最后时刻,传来了不是电话播音员的熟悉的声音。
“时楷。”
姜琼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哭腔。
周时楷已经开车出了停车场,听了这话,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收紧,强压着心中的焦躁与恐慌,问道:“阿姨,你和阿舒现在在哪里?”
“医院。”
已经到了开庭时间,周时楷这时候打电话来这样问,显然是知道她们没有出席,姜琼便没有隐瞒,实话实话道,“声声突然癫痫,我们现在在医院。”
不等周时楷再问,姜琼主动说了医院地址。
周时楷一脚油门,朝着他们所在的医院,疾驰而去。
周时楷赶到医院住院楼,声声的病房时,声声已经在叶舒怀里熟睡过去。
姜琼怕他找不到,在门口等他。
同样在门口的,还有江舟远。
他依旧穿着早上那一身衣服,只是经过一番折腾后,比早晨还要更邋遢狼狈,蓬头垢面的,完全看不出一点往日的风采。
“时楷。”姜琼哽咽着喊了他一声。
周时楷目不斜视从坐在椅子上的江舟远跟前走了过去,稳稳托住上前的姜琼,紧握住她的手,又把另一手放在她肩上,安抚性地轻轻拍了拍。
“先进去吧。”他轻声说。
声声是第一次经历癫痫,情况还好,在来医院的救护车上就稳定了下来。
叶舒怕周围环境再刺激到她,直接要了一个VIP房间,只有她一个病人。
此刻,孩子已经疲惫地昏睡过去,但身体和精神上的恐慌不安感还在,两只小手,紧紧地抓着叶舒的衣服,由叶舒抱着。
周时楷轻手轻脚走进来。
听到动静,叶舒起先以为是江舟远,眼神冷漠地转头看了过来,见是周时楷,她有些意外地愣了一下,随即神色缓和,抬起一只手,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周时楷很轻地点了下头,绕到沙发的另一头,缓缓蹲下,仔细观察声声的状态,见孩子睡梦中仍然眉头紧锁,抓着叶舒衣服的小手,用力到指甲有些微微泛白,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周时楷下意识想要伸手摸摸孩子的头,想要安慰安慰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