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真该死,我真该死啊!!!”
陈连长说着,恼火又后悔地死死咬住牙,额角青筋暴起,居然抬手狠狠扇自己巴掌,啪啪啪的,一下接着一下,扇的整个走廊都响亮。
他脸很快就红肿起来,两边都带着红通通的巴掌印,扇了还不解气,左右手开弓,来回死命扇着,像是想要干脆给自己扇死得了。
秦清璃和警卫员瞧见他这样自责,连忙一人抓住他一边胳膊,阻止他继续狠狠扇自己巴掌。
“老陈。”
警卫员小李瞧见他这样,心里面也不好受,重重叹息一声,无奈说道。
“行了,你也别这样惩罚自己,真正该受到惩罚的另有其人。”
“嫂子,你今晚也受惊了,你先来坐会儿吧,我估计公安同志那边还要审讯一段时间呢。”
小李说着,还挺贴心的,给秦清璃又搬过来一个凳子。
秦清璃是有些累了。
她心里那阵后怕的劲儿过去,肾上腺素褪去后,身体才后知后觉地涌上一股乏力,脸色也很难看,苍白着一张脸,浑身上下都觉得有些脱力,腿也发软,差点就没站住。
秦清璃点点头,道了声谢,然后慢慢坐到凳子上,纤细的肩膀还止不住轻轻颤抖着,身上都是挣扎出来的淤青。
公安那边很快就联系了军区医院今晚负责值班的医生,来帮秦清璃做伤情鉴定,也好处理下伤口。
等着再折腾完的时候,都已经是凌晨两三点。
外面的暴雨没有减小的趋势,依然下的噼里啪啦的,听着都有些瘆人和可怖。
“秦清璃同志。”
终于。
负责审讯的公安同志拿着笔记本出来,表情严肃地说道。
“陈俊生这边都已经招了,他对自己今晚蹲点袭击你的事情供认不讳。”
“现在按照有关规定,他恐怕……是逃不开要吃这顿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