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是这样吗?
可、可是……婢女犯错,她夫君还一次次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谅了他们。
最后,是她忍无可忍的把他们两个给赶走了。
谁让那两个婢女不安分,窥觊她夫君?
“你先辜负了皇祖父的一片爱女之心,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嚣皇祖父的心里没有你的位置?”齐芝钰讥讽的问着。
“那位置是你自己放弃的。”
“皇祖父是大芮的皇上,不可能因为你一个人毁掉整个大芮!”
三公主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不是的,父皇,不是的……是他们勾引我夫君,是他们不安分。”
康武帝只是唇角弯了弯,并没有说话。
齐芝钰嘲讽道:“祁晏和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你脖子上面的那个玩意儿是个摆设呗。”
“真不知道这么多年的书你读到哪里去了?”
“曾经教过你的那些老师见到你,恨不得一头撞死。你真是他们教书生涯的耻辱!”
“宸安,你太过分了!”三公主悲愤的大叫。
她眼泪狂流,双眼通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只是,大殿上的众人没有一个同情她的。
身为大芮的公主,陛下都没有让她里应外合的偷取祁国的情报。
没有让她左右为难不说,还处处为她打算,她倒好,一心都系在祁晏和身上。
这已经不是他们大芮的公主,只是祁国王妃。
她是祁国王妃也没问题,但是,回来祸害大芮就不行。
朝堂上众臣对三公主无比的厌恶。
张阁老将众人的反应一一看在眼底,心里长叹一声。
宸安郡主好算计。
文武百官上下一心的厌恶一个人……要是让他们知道,这人还是吴王请回来的帮手,那他们会怎么看待吴王?
张阁老突然有些同情吴王了。
当年吴王当太子的时候,就好好的坐稳那个位置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去招惹瑞王?
看,出事了吧?
招来个活阎王啊。
三公主悲愤的控诉,齐芝钰压根就没有理会。
该说的,她说完了,她又喝了几口茶水。
至于坐在地上的三公主如何崩溃,跟她有什么关系?
三公主突然的感觉到浑身发凉,明明这么多人都在,可她却有了一种孤立无援,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好冷!
冷得她手脚都没有了知觉,血液仿佛都结成了冰。
她抬头,看着她父皇。
她从自己父皇平静的脸上看不出来半点儿情绪起伏。
她如此狼狈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