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
“韩老板,你这铺子通风一般。要是存了铵油炸药的话,硝铵吸湿结块会影响起爆率。你不会不知道吧。”
韩三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
然后他笑了。笑得不明显,就是嘴角往两边撇了撇。
“你还挺懂。”
“干这行不懂点基本的,早出事了。”
韩三站起来,走到后面那道铁门前面,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锁。
门开了一条缝,他没推开,侧身挡着。
“货在后面。你等着,我拿样品出来给你看。”
他闪身进去了。铁门在身后合上。
苏寒没动。
他的眼睛扫了一眼铁门合上前的那道缝隙——里面的光线更暗,但他捕捉到了货架的影子,至少三层,上面码着纸箱。
纸箱的尺寸和颜色,跟青山矿业民爆分公司的标准包装箱一致。
他在领口轻轻敲了两下。
三十秒后,韩三推门出来了,手里端着一个铁皮托盘。托盘上放着两截药卷样品,各十厘米长,外面裹着牛皮纸。
苏寒伸手拿起一截,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没有异味。截面细腻,微微泛光,有轻微蜡质手感。
乳化炸药。品相不错,保存状态良好。
他又拿起另一截。这截的纸包边缘有点发潮,捏了一下,指腹感觉到细微的颗粒感。
“这截有点受潮了。”他把样品放回托盘。“存多久了?”
韩三的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像是对行家的那种认同。
“去年底的批次。你眼力可以。”
苏寒心里记下了这句话。去年底——正好是安平市那批流失物资的时间。
“有多少存货?”
“你要多少?”
“先看看再说。量不大,二十公斤左右。配套的雷管有没有?”
韩三没直接回答,转身把铁门又打开了一条缝。
“你过来看——”
苏寒站起来,往前迈了一步。
他走到铁门前面停住了。
门缝里能看到后院——不大,四面墙围着,顶上搭了石棉瓦。货架靠左墙摆了三排,上面的纸箱码得整整齐齐。右边角落有几个铁皮桶,盖子没盖严。
他没有进去。
“我在这儿看就行。”
韩三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苏寒站在门口,视线快速扫了一遍后院。三排货架,每排四层,纸箱数量大概在三十到四十箱之间。按每箱标准装量二十五公斤算——
存货至少大几百公斤。
远超安平市报案的三十公斤流失量。
韩三要么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