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孔,在场所有视线的焦点,显然都集中在他那只还在往下滴着岩浆、将脚下地面都灼烧出阵阵焦烟的右手上。
血继限界·熔遁。
其破坏力哪怕放眼整个忍界,也是稳居前列的稀有血继。
那个刚刚被少年轻松虐杀的男人,在未被关进这所监狱之前,其实力至少也有上忍的水准。
虽说这其中或许有着刚刚解开束缚、身体机能还未完全恢复的原因,但这个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的少年,竟能以如此轻松的姿态将一名上忍残忍虐杀……
无论怎么看,也实在太过夸张了些。
“嗯?看什么看!有谁想接替那家伙,接着上吗?!”
金木绘斗随意的甩了甩手,亢奋的扫了一圈周围那些沉默围观的人群,咧出了一个充满挑衅意味的弧度。
就在他抬起那只重新燃起赤红光芒的右手,准备再随机挑选几个倒霉蛋来助助兴时,一只宽厚而有力的手掌,突然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够了,金木绘斗,你做得……太过了。”
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时起,已然出现在了金木绘斗的身后。
男人身穿深色的长袍,留着一头黑色长发,明明看上去只有三十岁左右,面容却已显得相当沧桑。
他稳稳地按着绘斗的肩膀,语气平淡的呵斥道:
“我之所以解开那个犯人身上的天牢封印,是因为你答应过我,这次,你一定会点到为止,留他一条性命。
但现在看来,你并没有遵守约定。”
无为将目光从那还在冒着热气的焦黑残骸上缓缓移开,看着少年那张因被打断了兴致而逐渐皱起的眉头,面无表情的宣布道:
“按照规矩,从今天开始,你已经没有资格再从鬼灯城的犯人中挑选实战对象了。”
听着无为这番平静却不容违逆的宣判,周围的犯人们不由地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们抬起眼,目光复杂的看向那个正站在金木绘斗身后的高大男人。
鬼灯城城主,无为。
草隐村主战派“草之实”的首领,亦是这座监狱中明面上唯一拥有“影”级实力的顶级强者。
曾几何时,面前这个男人还是他们这些被囚禁于此的犯人们极度憎恨的对象。
而现在,这个曾经亲手将天牢封印打入他们体内的冷酷男人,却成了他们在这座日渐疯狂的地狱中,唯一能够指望的秩序维持者,真是相当的讽刺。
金木绘斗看着无为那不容商量的冷硬面孔,在心底暗道一声麻烦。
他用力将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