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给他起这种名字,难道连他的家人都讨厌他吗?”
叩瞥了一眼不远处正板着一张冷脸、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的宇智波鼬,阴阳怪气的附和道:
“呵,这倒也说不准呢……”
不远处,鼬脸上的表情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在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随即不动声色地将自己与那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远了几分。
“……切。”
看着鼬那道离他们越来越远的背影,迪达拉不爽地切了一声,恨恨地说道:
“可恶的写轮眼,总有一天,我的艺术,一定会超越那双眼睛的!
爆炸,才是最美的艺术!比那更美的艺术,根本就不可能存——”
“在说什么呢,新来的前辈?”
“呜啊啊啊!!!”
一声滑稽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迪达拉身后传来,将正沉浸在宣誓中的迪达拉吓得弹了起来,连那头扎眼的金色长发都炸开了几缕。
带土歪着那颗戴着橘色漩涡面具的脑袋,一边欣赏着迪达拉那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一边滑稽的说道:
“啊啦啦,好厉害的前辈呀,竟然还会跳舞唉,真是多才多艺呢~~”
“明明就是你把人家吓到了吧,阿飞。”
叩一脸鄙夷地看着正装傻充愣的带土,毫不客气地开口怼道: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人家道歉!看把孩子吓成什么样了。”
“嗨衣!”
带土将身体绷得笔直,朝叩敬了一个不伦不类的举手礼,然后转过身去,朝迪达拉用力地挥着手:
“哈喽!迪达拉前辈,我是在晓组织练习两年半的个人见习生阿飞!
喜欢唱、跳、rap、还有炸弹,请多多指教喽!”
“……呃啊,请多多指教。”
迪达拉看着眼前这个举止浮夸的面具怪人,嘴角不由地抽搐了一下。
就在他在心底默默地给这个叫阿飞的家伙贴上了“又是一个怪人”的标签,准备随便应付几句之时,却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内心,猛地怔在了原地。
迪达拉一把抓住带土那只还在朝他乱挥的手,眼睛瞬间绽出了近乎狂热的光芒:
“等等,你刚才说你喜欢炸弹?!
难,难道你也是认同爆炸艺术的艺术家吗!!”
“啊,啊勒勒?”
带土看着眼前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迪达拉,困惑地歪了歪头。
迪达拉全然没有注意到带土的心理活动,一边用力抹了一把那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热泪,一边近乎哽咽地感慨道:
“竟,竟然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