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咬牙切齿地喃喃道:
“云隐的那个破本子协会,拐跑迪达拉……
真是,除了雾隐跟木叶结盟的那桩破事之外,剩下这两件,居然全都跟宇智波叩那个小鬼脱不了干系。”
“真是可恶至极!!”
他用力地拍了一下桌面,将桌角那只还在冒着热气的茶杯震得微微跳了起来。
“土影大人!”
岩隐上忍看着大野木这副心力交瘁的模样,犹豫了好一阵子,终于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属下认为,我们是否应该向全忍界公开批判晓组织强行带走迪达拉的行为?
这样一来,至少可以给晓组织施加足够的舆论压力,逼迫他们尽快将迪达拉放回来。”
“……放?为什么要放?”
大野木揉了揉眉头,不急不缓地反问道。
“唉?唉?!!”
岩隐上忍歪了歪头,一时间竟没理解方才那从土影大人口中说出的话。
大野木看着面前彻底懵了的部下,朝他随意地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别忘了,我们岩隐可是雇佣晓组织帮我们做了不少脏活累活,一旦现在公开与晓组织彻底为敌,只会给我们岩隐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与损失。
更重要的是,现如今我们岩隐还有一堆烦心事等着处理。
在把那些大事解决完之前,老夫还分不出精力去管迪达拉那个臭小子。
晓组织替我们把那个爱惹麻烦的家伙带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听着大野木这番解释,岩隐上忍脑海中不由地浮现出了迪达拉隔三差五便用黏土炸弹将训练场甚至是土影大楼外墙炸得满目疮痍的惨状。
他深有感触地点了点头,但随即便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用力地甩了甩头:
“可,可是土影大人!迪达拉那小子再怎么爱惹麻烦,他也毕竟是您的弟子,是我们岩隐年轻一代公认的第一天才啊!
就这么放任他被晓组织带走,真的没问题吗?”
“不用担心。”
大野木将看着面前这位忧心忡忡的部下,老谋深算的笑了笑:
“我们岩隐是晓组织在五大忍村中最大的任务委托方。
晓只要还想继续从我们这里接取报酬丰厚的高阶任务,就必须要与我们保持定期的接触。
到那时候,我们自然有机会和迪达拉重新碰上面。
而且让那小子暂时以晓组织成员的身份在外活动,有一些原本碍于岩隐身份他不能做的事情,现在也可以让他以叛忍的名义放手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