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阅人无数的他，瞬间收敛神色，堆起商行之人特有的恭谨神态，连忙拱手称前辈，同时示意侍从前来待客。
九幽微微颔首，未理会掌柜的殷勤客套。他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柜台旁一名稚气未脱的小姑娘身上。
少女修为低微，仅仅炼气六层，在遍地修士的宝天阙中毫不起眼。可九幽的视线，死死定格在她颈间悬挂的一块玉佩之上。
那只是一块再寻常不过的凡玉，经年佩戴早已生出厚实包浆，边角残缺破损，看着毫无出奇之处。
可望着这块玉佩，九幽心中微微一晃，坠入些许尘封的红尘旧忆。
那小姑娘被九幽悠远的目光直直注视，心生局促，下意识捂住脸颊，怯生生后退半步，细声细气问道：“前、前辈……小婢脸上可是有什么不妥？”
一旁中年掌柜见状顿时慌张，连忙上前赔笑解释：“前辈见谅，我宝天阙侍女只当待客杂役，从不卖身，还望前辈莫要误会。”
九幽未曾理会掌柜的急切辩解，目光落回少女身上，声音中带着一丝历经岁月的绵长悠远：
“小姑娘，你祖上可是出自大汉？你的祖母，可是名唤张青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