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除根,今晚,我倒要看看沈裴长了几块反骨。”
晚上七点半。
国贸饭店顶层,衣香鬓影,筹光交错。
京市医学理事会的晚宴规格极高,来往皆是医疗界泰斗与资本巨鳄。
沈裴端着一杯香槟,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京市璀璨的夜景。
细框眼镜后,那双温润的眼眸此刻透着阴冷。
“沈总。”助理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汇报。
“有消息,姜予安醒了,但状态极差,抢了剪刀在ICU发疯,目前已经被镇静剂控制。霍氏医院,水泼不进。”
沈裴抿了口香槟。
“姜建明进去了,姜予安废了。
沪市那帮自视甚高的家伙,现在估计正跟多伦多那位隔空斗法。
让他们狗咬狗,等咬的满地是血,就是我们入局的时候。”
“可是……”助理面露迟疑。
“说。”
“半小时前,霍氏集团的安保团队突然强行接管了晚宴的VIP通道。而且……”
助理的话还没说完。
宴会厅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热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聚向门口。
霍砺一身剪裁极简的高定黑西装,宽肩窄腰,单手插兜,大步踏入大厅。
男人气场强悍,生冷且具压迫感。
而在他臂弯里,姜虞穿着一袭极其惹眼的红丝绒长裙。
红裙娇贵张扬,衬的她眉眼昳丽,根本不见半点病气。
紧跟在两人身后的,是神色冷厉的沪市首富,姜承枫。
全场鸦雀无声。
姜虞挽着霍砺的胳膊,视线扫过人群。
径直停在落地窗前那个端着香槟的男人身上。
她微微扬起下巴,红唇挑起一个明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