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出来给我。看不懂暗账无妨,刑房审过了,自然有懂的会招出来。”
周安应了,继续到筐前翻。
张三郎把整理好的账册翻开,第一页就是刘庚家族详细的产业清单。他看了个大概,把册子合上,“知默,刘娇娘的口供问得怎么样了?”
侍立门边的方知默连忙凑近,“徐前行刚问完,刘娇娘嘴硬,只说她认识使女锦儿,看着板哥儿喜欢吃食,才好心将他们带到刘家,并没有受谁指使。”
张三郎把抹额往上推了推,“你去和徐正说,叫他再审。刘娇娘若还不说,让她跪铁链。再敢嘴硬,直接上讯,莫要姑息!”
方知默应声去了。
张三郎重新翻开刘家的账册,一页一页往下看。
半个时辰后,方知默从刑房回来,手里捏着几张纸,脸上带着点说不清的神色,“押司,刘娇娘受刑不过,已经招了。”
张三郎把账册合上,“嗯,你先说说。”
方知默把口供搁在案上,“刘娇娘说,她这回拐了板哥儿,确实没受谁指使。不过她这几年是受刘庚的雇请,专在城里拐带孩童。”
“拐到一个,刘家最低给她五贯钱。若是模样姣好、学戏聪慧,另加几贯赏钱。她这些年拐了十几个,前后拿了百十贯钱。”
张三郎眉梢动了动,原来她是这么赚钱的。
“只是刘庚要求高,拐来的孩子要模样齐整,年纪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还限制她不许在城北动手。”
“城北是马家的地盘,马老太爷最恨这种勾当,若在他眼皮底下拐人,一状告到县衙,刘庚兜不住。所以刘娇娘明知道城北合要求的孩子多,却没敢去行事。”
“前两日刘庚把她叫去,说规矩不变,但不再限地方。她这才去了城北,正好撞见锦儿带着板哥儿买吃食。”
“她认识锦儿,便上前搭话,说有稀罕吃食,把两个孩子哄上了车,拉到刘宅……”
张三郎听到这儿,已经把口供看了一部分,就有些疑惑,“板哥儿年纪小,那锦儿怎么会不嚷出她是严家人?”
方知默回道,“押司明鉴,锦儿果然说了板哥儿是刘家独孙。刘庚得知实情,脸色就变了,但是他也不好直接放了,因为锦儿认识刘娇娘。”
“刘庚若放了他们,就得给刘娇娘一大笔钱,让她迁到外地避风头。另外,他还担心锦儿是否知道那里是刘宅。还没等他拿定主意,武都头就带人上门了。”
“刘庚慌了,就让刘娇娘先把两个孩子,藏到东角